门供奉不仅没有减少,甚至还有增加,陆城便是其中之一,他自然是知道的十分清楚的。
自己那些妻子侍妾的宗门供奉,这些年都减少得十分厉害,反倒是自己的宗门供奉,大笔增加。
这是已经不顾及公平与否了,消耗宗门过往的信用威严,强行压制上下修士,先把宗门内几名能够出成绩的弟子,培养出来。
萧玉虹、萧玉雪,云玉真、云灵儿,苗楚云与张招娣这些人都表现得十分理解,能够接受。
但她们能够理解接受,不代表所有人都能。
她们能够接受,是因为她们晋升元神未久,心魔劫、天劫本身就不重,另外她们虽然利益受损,但是自家夫君却得了好处,总得来算甚至是更加赚的。
而对于那些万载元神,乃至元婴、金丹修士来说,宗门这般行事,简直就是宗门在让他们为宗门利益而死,有人愿意,毁家纾难、殒身不恤,有人不愿意,但在绝大部分人心中是不可能没有怨气的。
有怨气可以,但是勾结魔道不行。
有怨言可以,但是与六欲天魔教暗通款曲意图颠覆宗门不行。
因为现行的体制虽然残酷,但至少还能保护绝大多数人的生命利益、少量权力,若是让六欲天魔教攻入进来,天地俱焚,除了那几个带路的,日后可能在魔教当中身居高位以外,太清宗上上下下绝大多数人,怕是想要求个好死都难。
这里是修仙界,死亡并不是终点。
陆城冰冷的视线扫过空旷大殿,不带丝毫温度。
眼前,一面古拙斑驳、边缘仿佛青铜蚀刻云纹的古镜悬浮半空,镜光清冷如霜,并不炽烈,却仿佛能透过皮囊,照见骨髓魂魄的本质。
一个面容扭曲、涕泪横流的管事模样修士,在镜光下显出的光影轮廓里,几缕极其细微、如同墨汁落入清水的浑浊暗影,正缠绕在其气脉运行的关键节点上,缓缓蠕动。
“执剑长老饶命!”
“长老饶命!”
“弟子只是一时被迷了心智!那名修士给了我一瓶‘七煞丹’,说是能更快提升心火法力,突破金丹瓶颈所需…宗门对我恩同再造,弟子从未想过背叛宗门,只是一时贪图捷径…求长老明鉴啊啊!”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拼命磕在冰冷的玄玉地面上,发出沉闷又绝望的声响。
陆城甚至没去看那镜中显出的魔功秽气纠缠影像,手指在玄玉案几上那迭厚厚卷宗的某一行名字上轻轻滑过,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砸在殿内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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