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使太清声坠。”
“师伯!”陆城闻言心头一跳,几乎本能地想要推拒。
代掌宗门,意味着掌控整个太清宗的运转,内要调和各峰资源人事,外要警惕魔教余孽反扑,还要面对灭魔一役之后带来的巨大压力与人心的浮动。
陆城自身与心魇魔祖一战,虽未如玄真子师伯这般重伤几乎濒死,却也内外俱伤,顶上三花削去,胸中五气虚浮,《玄天神功》虽保留根基,但巨灵飞舰亦是受创极重,短期难以再次驱用,心神更是经历多重魔念冲击、早已疲敝不堪。
在这个时候,陆城也没有兴趣挑起重担,他现在更想回山闭关修道,清净千年。
然而,话到嘴边,陆城却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玄真子那双发灰的眼眸,看着他那几乎完全由意志支撑的残躯。
一时之间,却也无法拒绝。
于是,陆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内息与复杂的情绪,双手抱拳,腰身深深弯下,行了一个无比郑重的道礼:
“弟子遵命!”
接着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玄真子:“只是师伯,弟子如今亦是内外伤势深重,神魂未稳,且那护道巨灵法相已近崩散,短时间内难堪大用。执代掌宗门权柄责任,恐力有不逮,贻误宗门大事。”他将自身的困境坦诚道出,不夸张,不掩饰。
玄真子那布满血污和疲惫的脸上,似乎极其微弱地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纯粹扯动了伤口,这位太清宗的第一剑仙,在笑的时候,样子比他发怒的时候,还要慑人。
玄真子并未收回成命,反而早有准备。
“这有何难!”
玄真子抬起左手,五指虚握。嗡!
一道清越的玉鸣之音陡然响起,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金色光芒自他掌心涌现,迅速凝聚成一方古朴沉凝的令牌。
此令牌长不过尺余,通体非金非玉,材质奇异,呈现出深沉的玄黑之色,却又在流转间折射出尊贵的紫金色光泽。令牌正面,以太清秘法铭刻着繁复无比的道纹,组合成一个苍劲古朴的“令”字,背面则是一条环绕周天星辰的苍龙图案,象征着太清道统的博大浩瀚与威严统御。
正是太清宗至高无上的权柄象征——太清掌教令!
玄真子屈指一弹,那令牌化作一道紫金流光,稳稳落入陆城手中。
令牌入手温润沉甸,陆城握住它的瞬间,瞬时之间仿佛听到了宗门祖脉的低沉脉动,感受到了宗门万年气运的承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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