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用已被禁用。
幽暗深邃的忘川河无声流淌,河面上终年弥漫着蚀骨销魂的九幽阴煞之气,河底沉淀着无数枯骨冤魂。
两岸是刀劈斧凿般的漆黑绝壁,其上怪石嶙峋,形如鬼魅。
一道染血的身影,正沿着湿滑冰冷的石壁,在几乎垂直的峭壁上艰难攀爬。
每一次移动,都牵动周身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的血痂混合着新的血水,在嶙峋的岩石上留下断续的印记。
他叫柳寒洲,曾是万象森罗殿外门执事,因坚持追查一桩宗门旧案,触怒了殿内某位权势煊赫的长老嫡孙。最后不但职司被夺,牵连家人,自己还被打落忘川。
但任谁也没有想到,他花费三十年时间居然从忘川当中爬了出来。虽然形销骨立,整个人如鬼似魅般。
下方忘川黑水翻滚,隐约传来冤魂不甘的嘶嚎。
柳寒洲一点点爬出此地,略作喘息之后一路向东。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一片昏黑,除了仇恨之火,却不知自己该去何处。
三年之后,太清山边府之地,一道灰蒙蒙的遁光贴地飞掠,那原本犹如鬼魅的柳寒洲在逃出忘川之后,总算长出些肉来了,此时正一路往太清宗方向遁逃。
这天下之间、灵界广大,却也似乎只有太清宗,能够为那些枉死之人主持公道。
在他的身后斜上方,三道包裹在森然鬼气中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为首者乃一锦衣华服的青年,面如冠玉,眼神却阴鸷如毒蛇,正是那位长老嫡孙,厉无咎。他好整以暇地踩在一头狰狞骨雕背上,手中把玩着一颗不断扭曲、发出哀嚎的魂珠。
“柳寒洲,何必做这困兽之斗?”厉无咎的声音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快意,在幽暗的峡谷中回荡。
“不过是几条下贱的杂役性命,也值得你搭上自己?交出你手中那枚记录着‘鬼市’交易留影的玉简,本公子念在你曾为殿中效力的份上,赐你一个痛快,留你残魂入我的‘暗魂幡’,也算你的一场造化。”
正在飞遁当中的柳寒洲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恨意:
“厉无咎。尔等视人命如草芥,以同门精血炼法,以同族魂魄与异族交易,天理不容。那玉简就是我舍了这条命,也必让它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万象森罗?嘿,藏污纳垢,森罗地狱。此等宗门,不待也罢。”
“冥顽不灵!”厉无咎脸色一沉,杀机毕露:“杀了他。抽魂炼魄!”
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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