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际，她脚踩刹车，方向盘向右打，整辆车来了个小漂移，完美地躲过变异狗的的扑咬。
嘣！
“汪汪汪。”
覆盖上薄冰的下坡路让变异狗刹不住脚步，追在最前面的几只变异狗四肢“咔嚓”，竟然就这样脆生生地折断了。
而后面的变异狗则像叠罗汉一样，全部摔倒在前面的狗身上。
楚月眼疾手快，摇下车窗对着变异狗噗噗噗的一顿扫射，很快，大大小小十几只变异狗一时间交缠在一起，好不容易立起来又被楚月打倒，复而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冲着楚月缩在的方向龇牙咧嘴。
楚月见手枪打不死变异狗，便不再和他们纠缠，挂挡远离了这个地方。
一路上，楚月都缄默不言，她不说话，沈棋自然也不敢说话。
他有些自责地看着楚月冷漠的侧颜，毕竟，刚刚自己给楚月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直到楚月将车停到路边后，沈棋才有些讨好地夸赞：“小月姐，还是你聪明，知道要打那些狗的嘴筒子，这样才能把狗打掉，不像我……”
“把裤子掀起来。”
楚月紧紧握住手枪，突然将枪口对准他，眼神凌厉。
被普通的狂犬咬，会死；但若是被这种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变异狗咬到，也许会变成和变异狗一样的东西。
沈棋害怕地看了手枪一眼，哆哆嗦嗦地掀起那只刚刚被咬到的裤腿。
裤子上沾着狗的唾沫，但沈棋的小腿依旧细长白皙，连个针眼大的伤口都没有。
楚月松了口气，收起手枪：还好变异狗只咬到了沈棋的裤子。
啪嗒。
这时，东西掉落的声音传来，沈棋弯腰捡起了两颗变异狗的牙齿。
那犬牙足足有八厘米长，白色的牙尖冒着点点寒光，很是锋利。
沈棋正要把犬牙扔出去，楚月制止他的行为，道：“等等，把犬牙给我看看。”
沈棋愣了一下，用矿泉水将犬牙冲洗干净后擦了擦，才裹着纸巾递给楚月。
若是没猜错的话，接触到黑雾的动物除了死路一条，还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变异。
楚月眼尖地注意到沈棋的裤腿上那两个被咬破的洞周围有一圈黑色的硬球，她伸手摸了摸，吓得沈棋缩着脚一动也不敢动。
“这是……被火烧过的面料才会有的痕迹。”
楚月看了看手中的一对犬牙，将手伸到窗外，用力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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