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的话似乎取悦到了孙猛。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司少看的清楚。”
“既然是我孙家的走狗，发挥完全部的作用，走狗似乎也没用了？”
孙猛跟手下的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带着几分戏谑。
司夜嗤笑不已，干脆席地盘腿坐在了坑底。
“嗤！也就秦家的那傻子看不清楚，你们什么时候会跟别人合作了？怕不是想榨干秦家的价值后，直接接盘秦家吧。”
司夜三言两语就戳穿了孙猛几人在秦家上所打的算盘。
为首的孙猛以为胜券在握，也没打算隐瞒，十分大方的就承认了。
“那又如何？等我们接手了秦家的产业，孙家，以及李家跟罗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那份产业继续留在秦霸天这个废物手里，完全是在暴殄天物。”
孙猛说得理直气壮的。
至于身旁站着的当事人秦霸天，被孙猛无视了个彻底。
司夜啧啧了两声，感慨着孙猛的不要脸。
“好一个暴殄天物，你们果然是无耻到了一个极点。”
“我很好奇，你们到底给秦霸天下了什么蛊，能让他毫不在意秦霜落的死，还为你们当牛做马？”
司夜是真的好奇，若不是他拿出了证据，怕是秦霸天还被这群人蒙在鼓里，一心想着要跟司家鱼死网破呢。
孙猛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孙猛跟李家、罗家的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纷纷捧腹大笑。
“下蛊？哈哈哈哈！”
“就秦霸天那傻子，根本不用使用任何手段，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就能让他认为当初的刺杀事件是你在自导自演。”
“估计他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孙猛浑不在意旁边秦霸天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肆无忌惮的说着他们对秦家所做的事。
包括秦霜落的死是他们所请来的杀手所为。
包括之前秦氏集团里传得飞起的破产谣言，以及高薪挖走秦氏集团的高层。
一桩桩一件件，都被曾经的秦霸天安在了司夜的头上。
如今，一切真相大白。
孙猛嘴角一勾，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当着秦霸天的面吹响了专门召唤那杀手的口哨。
一道黑影出现，气息弱得若不是亲眼所见，怕都会认为那处地方空无一人。
这番认知，让秦家的人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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