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医理,京都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刘太医不是京都人士吧?想必是新入太医院不久,我说的可对?”
没等景平皇帝说话,萧子澄却是嗤笑一声,调侃道。
刘太医心中一颤,面露骇然看向萧子澄。
那不成这位萧爵爷在锦衣卫中当差不成?不然怎得将老夫的事情说的如此清楚...
想到这刘太医面色一苦,他虽刚举家迁入京都,可这锦衣卫的凶名,他可是如雷贯耳。
在他老家,可是流传着这么一句顺口溜,宁进县衙门,不惹锦衣卫....
“爵...爵爷说的一点都对,老夫确是新入太医院不久....”
景平皇帝见刘太医被吓得面色发青,怕吓出个好歹来,当即淡淡道:
“今岁京都时疫,便是你眼前这个小猢狲研制出一个方子,将时疫压了下去的。”
刘太医用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萧子澄,虽说古代信息闭塞,但他老家离京都不远,对此也是多有耳闻。
后来只听说陛下圣恩浩荡,赐下避疫之法,才没有酿成大祸。
没想到,治愈时疫的却是另有其人。
“老夫一叶障目,有眼不识泰山,望爵爷恕老夫先前顶撞之罪。”
萧子澄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刘太医不必为此事挂心,本爵爷没有那么小气。”
从景平皇帝口中得知萧子澄力克时疫后,原本颇有些傲气的刘太医,瞬间化身迷弟。
“老夫有一事不明,望爵爷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只要你不用那破布条给我包扎,问什么都成。”
听萧子澄如此说,刘太医虽然尴尬,但心中的求知欲却还是站了上风:
“您不让老夫用绷带包扎,面对金创之伤,该如何处理?”
景平皇帝看了看刘太医手中布条,面露思索之色:
“可是因为那空气中如同病毒般,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
“病毒?那是何物?”
刘太医被这新奇的词汇,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回陛下,正是如此,导致伤口溃烂的元凶,便是如类似病毒的东西,名叫细菌。
此物种类繁多,且无时不刻伴随在我等左右。
虽然眼下正值冬季,细菌活性被压制,但稍有处理不当,伤口还是会感染。”
在这一刻,刘太医的三观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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