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站立起来，它们的身上往往仍穿着腐烂、褴褛的北地军服，骨手中拿着破碎的刀、剑。
不过这些骸骨大多有所残缺，缺胳膊少腿的不在少数，还有掉了头颅、仅剩半边身体的，甚至有的肋骨上还镶着弹片。
有一位身材格外高大、能看得出曾经衣着华贵的将军骸骨，其头盖骨处还有明显的弹孔。
不过这确实是再正常不过，据帝国官员统计，联军三分之一的伤亡都是来自炮击，还有三分之一是来自于枪击。
这些可怜的北地人，不仅在生前被燃烬帝国的枪炮无情屠戮，就算是死了，还要被巫妖从土里拉起来做帝国的苦力。
不死骸骨占据荒野，形成一股颇为壮观的骷髅洪流，曾经阵亡的七万北地联军，如今成为帝国的不死军团。
奥瑞斯特吃力地用权杖撑地，其双眼中的鬼火再度黯淡几分，甚至身形都变得更加佝偻。
巫妖勉强挤出笑容，点头哈腰：“主人，这就是属于您，属于帝国的不死军团。”
凯修斯微微颔首，但又转过头来，用那淡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你刚刚似乎想说这是你的仆役？”
“不，不！”
“您听错了！”
“不对，您没有问题，是我口误了！”
巫妖将头埋得更低，连声辩解，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
“希望是如此吧。”
凯修斯转过身去，缓缓扇动双翼，升上半空，在月光的映照下俯视着身下的亡灵军团。
“奥瑞斯特。”
“到目前为止，你做得还不错，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
“放心吧，我的帝国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帝国作出贡献的存在——无论你是不死的巫妖、还是残暴的恶鬼，我都会一视同仁。”
“多，多谢主人。”
巫妖跪在地上，佝偻着身子。
听到凯修斯称赞的话语，他竟然感到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他先前还在为能否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提心吊胆。
“现在，跟我去下一批亡灵进行转化的地点吧。”
“.”
奥瑞斯特欲哭无泪，这位曾经残害性命无数的巫妖，终于深切体会到被压榨的感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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