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检查徐玉见几人的课业。
武定侯府的几位姑娘都不是那等会偷懒耍滑的,所以覃先生留下来的课业,她们都是已经完成了的。
覃先生翻完其他几人的课业,最后落到了徐玉见桌前的那叠纸张之上。
看着看着,面上便渐渐泛出了疑色。
徐玉见重生之时,覃先生已经回乡祭祖去了。
而在她重生之前,她就已经完成了一部分的课业,剩下的则是后面完成的,而她前后的字迹又不尽相同,覃先生这样一看之下,自然也就看出端倪来了。
毕竟,徐玉见可是覃先生一手教出来的,她的字迹如何,覃先生自然再清楚不过。
徐玉见打从重生之后,就没有在周围的人面前掩饰过自己的变化,自然也不会刻意在覃先生这里掩饰,当然了,就算她想掩饰也不可能完全做到天衣无缝。
就如成年人很难画出三四岁孩子一样的画,一个人的字迹成形之后,就算再如何刻意去掩饰,也总会在不经意之间表现出来。
徐玉见是既不想掩饰,也掩饰不来。
这时见覃先生一张一张的翻着她这几个月来写的字,徐玉见心里倒也没有任何的起伏。
她知道覃先生能看出来。
果然,覃先生将徐玉见的课业看完之后,先是将徐玉见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微点了点头,“五姑娘的字有长进。”
事实上,在覃先生看来,徐玉见有长进的可不只是字。
所谓字如其人,便是如此。
面对覃先生的夸赞,徐玉见回以一笑。
自这天起,徐玉见每天的生活就成了这样,早上去老太太那里请安,用过早膳之后去覃先生那里,午膳之后午睡一个时辰,起床之后完成当天的功课,晚上则多是与徐玉初一起去丝竹苑用晚膳。
这样的日子虽然没有太多起伏,但总也是叫人安心的。
八月初六这天,徐玉见才与几个姐姐一起出了覃先生的院子,就见老太太身边的翡翠已经等在了外面。
直觉的,徐玉见就认定了翡翠是来寻自己的。
果然,一见着徐玉见,翡翠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先是向徐玉见姐妹几人行了礼,翡翠然后转向徐玉见,道:“五姑娘,老太太请您去荣寿堂一趟。”
祖母相召,徐玉见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而在徐玉见随着翡翠走了之后,徐玉容看着她们的背影,嘀咕道:“祖母这段时间怎的竟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