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安阳郡主又看了沈熙一眼,“不瞒老太太,过了今天,我就准备把熙哥儿送走,熙哥儿得来不易,所以这些年我都太过宠溺于他,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还是孩子性情,将他这样留在京城难保下一次不会还有前两次的事情发生。”
安阳郡主从来都是将这唯一的儿子当作是命一般疼着,要忍受与独子之间的生离,于她来说本就是一件心痛之事。
“虽然我也舍不得熙哥儿,可是为了他的安全,送他离开才是最理智的。”她面上有不舍,也有坚决,“总要叫他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了,才能再回到这满是豺狼虎豹的京城……”
安阳郡主想着成国公府的人与事,神色之间更为落寞起来。
老太太闻言也沉默不语。
安阳郡主只片刻就从那落寞之中回过神来,她朝着老太太歉意地一笑,“叫老太太看笑话了,总之,这次还要多谢老太太的体谅。”
说完就又是一礼。
老太太忙站起来侧身避开,连道:“郡主这可使不得……”
安阳郡主是皇室郡主,老太太虽然年长,但与安阳郡主之间无疑着有君臣之别,又哪里能当得了安阳郡主的这一礼。
将这一礼行完,安阳郡主才微微笑道:“老太太,您自然是当得起的。”
然后又看向了徐玉见。
老太太也明白安阳郡主的意思,于是朝着徐玉见道:“恬姐儿,祖母要与郡主和你姑母说会儿话,你就领着你沈家表哥在院子里走走吧。”
就在荣寿堂的院子里,总不会出什么事。
徐玉见轻声道了“是”,然后看了自打进屋之后就一直紧紧盯着她的沈熙一眼,这才走在前面领路。
沈熙很自觉地跟上。
因为老太太特意吩咐过,院子里这时没有一个人。
徐玉见领着沈熙来到院子里一棵桂花树下,看着这时树上已经开出来的点点小花,转身问道:“你想见我,为什么?”
沈熙不语。
自从七夕那晚经历危险,又被徐玉见所救之后,他回到成国公府之后,就一直在想着那时徐玉见对他说的那些话。
强大与弱小。
他的母亲是皇室郡主,他自己是穆宗一脉唯一的血脉,出身的尊贵自不用多言,更因为身份的特殊,就连宫里的皇子,在景泰帝跟前都没有他得宠。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强大到让别人只能低头的,但两次的危险,以及徐玉见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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