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声音里的忍耐就能听出,她对眼前的这名妇人是何等的不耐烦。
那名妇人,正是严氏娘家的大嫂李氏。
虽然二房是庶出的,但严氏既然嫁到了东宁伯府来,严家与东宁伯府自然也就是姻亲,今天姜续过六十大寿,严家人会过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不过……
正常来贺寿的客人,大可以去了东宁伯府招待女眷小坐的花厅,等到寿宴开席了之后入席便是,就算与严氏这位小姑之间有什么私话要说,也有更好的去处。
只是,就如同严氏与姜氏之间不可能真的做一对好姑嫂,李氏与严氏又怎么可能好到有私房话要说呢?
总之,李氏不去花厅,却将招待客人的严氏拉到了这偏僻之处说话,这其中只怕是有猫腻的。
李氏又哪里能看不出来严氏的不耐,脸色跟着就是一沉,“小姑,前几****叫人带给你的信,你可是已经看了?”
一听李氏提到信,严氏的面色便是一变。
“住口!”她厉声斥道,又四顾一番,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她们的谈话,这才阴着脸道,“大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样的事你也敢应承,还写在了信里叫人带到伯府来?你知不知道……”
李氏没等严氏把话说完,就先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
严氏面上愈见冷色。
“姑奶奶,你也用不着恼,我也不是那等毛丫头,做事之前当然也是确认了妥当才会如此。”李氏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说起来,我这个做嫂子的倒是一直都有些羡慕姑奶奶你,虽是个庶女,嫁的也是庶子,但东宁伯府里人口简单,当家的兄嫂也都不是苛刻之人,这日子总也是过得舒坦的,就比如这信,东宁伯夫人不也没卡着扣着或者私自拆来看吗,这要是放在了咱们府里,呵……”
一个“呵”字,那略带了嘲讽的语气,就足以道明李氏的心情了。
严氏听了沉默不语。
她出自严家,父亲是太常寺少卿。
严家除了她这个庶出的女儿之外,另有两个嫡出的儿子,也就是如今长房和二房的两位老爷。
严氏的嫡母赵氏是个面慈心毒的,严少卿纳了几房妾,那几名妾室这么些年来也生过好几个孩子,虽然每次府里有庶子庶女出生,赵氏表面上都乐呵呵的,一副因这些妾室为严家开枝散叶而开心的样子,但转头来那些才出生没多久的庶子庶女就总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早早就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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