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亲昵的趴在姜氏膝头。
姜氏见了便忍不住笑了笑。
自打徐玉见一天天长大,这样亲昵的举止倒是极为少有了,这时得了她的亲近,姜氏心里也软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了。
“恬姐儿,是你二舅舅和二舅母的事……”姜氏道。
徐玉见倒是猜到了,但总不能表露出来,于是故作惊讶地问:“二舅舅和二舅母有何事?”
姜氏既然决定要说与徐玉见听了,当然也不会犹豫,当即就将东宁伯府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五年前严氏为了一己之私朝着徐玉初下手,后来事情败露之后就被送去了家庙,在家庙里呆了一年多才重新回到伯府。
之后,就是徐玉初嫁进姜家了。
因为有先前的事,严氏后来倒也算得上安分守己,整日里只呆在院子里,平时也就操心着一双儿女,与徐玉初极少打照面,这日子过得倒也平静。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对严氏来说倒也算是件好事。
但偏偏,就有人不想让她这样平静下去。
那个人,当然就是严氏的娘家大嫂李氏。
当初严氏之所以会下定决心冒着风险朝着徐玉初下手,最大的原因也就是因为李氏的威胁,只不过五年前严氏在事情败露之后,为了怕牵扯出李氏而导致自己的秘密为姜家人所知,便压根儿就没把事情往李氏那里引,只自己一人咬着牙认了下来。
也因此,五年前没有任何人知道徐玉初的事还有李氏的功劳在其中。
李氏是知道严氏被姜家人揪出来了的,原本还有些提心吊胆,但一直也没见姜家那边有什么动静,这才渐渐安了心。
李氏之所以要逼着严氏,不过是因为独子严成那时候染上了赌瘾,在外面欠下了一大笔赌债,为了还上这笔债,这才应下了桃姨娘。
真要论起来,她可是半点不敢招惹东宁伯府的。
而自五年前的事受了教训之后,李氏的独子严成倒也着实老实了几年。
原本李氏想着,桃姨娘没了,严氏又只会把这件事捂得死死的,断不会主动将这件事给捅出来,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却不想,就在前段时间,严成竟然又跟着人去了赌坊,还一输就输了整整一万两银子,这些银子还都是从赌坊里借的。
一万两啊!
严家的家底本就薄,平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了,这一万两又要哪里去筹?
就算李氏为了儿子愿意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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