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扑扑的主人还道他看了不知道多少本的话本子,想要从中找出办法来讨心仪的姑娘欢心呢。
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带着这样的疑问,徐玉见展开字条,待看到字条上的内容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扑扑的主人不仅没有讨着心仪的姑娘欢心,反而还让自己生了一场病,正写了信与徐玉见抱怨呢。
病。
看到这个字眼,徐玉见心里闪过一道灵光,有个极为模糊的想法一闪而过。
不过,那个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徐玉见都还来得及抓住呢,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徐玉见也没有深究。
她想着对方无功而返的沮丧模样,又笑着在回信的时候出了几个馊主意,先前的惆怅倒是因此一扫而空。
又在庄子上住了几日之后,老太太便决定要回侯府了。
先前本就是因为要躲王氏不依不饶的纠缠才会住到庄子上来,现在她们都已经在庄子上住了半个来月了,想来王氏已经打消了从徐玉见这里入手的歪主意。
而且,侯府那里来了人,还带了孙氏的信过来。
虽然住在庄子上,但老太太毕竟是侯府的老太君,与侯府也是一直有着书信联系的。
先前老太太身子不爽利,因知道是老毛病,且也没有什么大碍,因此也没有通知侯府这件事,后来还是吴太医得了沈熙相请来庄子上替老太太诊脉,这件事才被侯府众人知道了。
如此一来,孙氏这个侯府的女主人自然也就派了身边的嬷嬷来接老太太回府了。
哪有婆婆生病,做儿媳的不仅不在身边侍疾,还任由婆婆住在庄子上的道理?
老太太看了孙氏的信,又见过孙氏派来的那位嬷嬷,将府里的情形询问一番之后,才与徐玉见道:“恬姐儿,看来咱们也是该回京了。”
住到庄子上来原是为了躲着王氏的,但庄子上不仅空气好,而且还比侯府里清净了不知道多少,老太太在庄子上住得倒也是真的舒坦,如今要走了还有些不舍。
徐玉见亦是如此。
不过,她们总不能在庄子上住一辈子。
所以,虽然有些不舍,但她还是点头道:“回府里也好,省得大伯母她们天天记挂着祖母。”
说起回京的事,徐玉见就又想起了上次沈熙说的,要“碰巧”与她们一起回去的话。
她犹豫了一会儿,却将这话按下没有与老太太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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