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能在父亲跟前尽孝,但本王仍是父亲的儿子,将来扶棺摔盆的总有我这个长子……”
场间顿时就鸦雀无声。
就是那些看客,他们本以为沈熙最多讽刺个两句也就行了,怎么着这还直接就说起了“扶棺摔盆”来了,这是在咒沈兆临早登极乐?
不得不说,端郡王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由此也可见,这父子俩如今的关系恶劣到了什么程度了。
一个朝亲生儿子下手,一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咒生父早死……
数遍京城也找不出像他们这样的父子了。
将想说的话说完,沈熙心里也是极为畅快的,然后行了一礼,“父亲,本王与母亲还有要事,倒是不能再在父亲这里逗留了,只希望父亲与三夫人能够百年好合,谱上一曲佳话……”
然后,沈熙就搀着安阳郡主的手,两人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往外走。
走了几步,沈熙回过头,极为精准的找到徐玉见所在的方位,朝着徐玉见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徐玉见被沈熙逗乐了。
她也知道现在这情形她要是笑出声,必定会惹来所有人的注目,于是又连忙拿了帕子掩唇,好不容易才将即将逸出的笑声给压了下去。
满京城,像沈熙这样大胆的,只怕都再不出一人了。
沈熙和安阳郡主离开之后,虽然成国公府的宾客还是没少,但气氛却顿时就冷了下来。
老成国公气得眼睛都红了,但最后还是只能强忍着不敢发作。
在朝中几十年,辅佐了乾德、景泰两位帝王,老成国公一直极受倚重,所以才有成国公府如今的声望。
先前景泰帝会下那么一道圣旨,命沈兆临娶那个外室,老成国公还只道这是景泰帝在隐晦的替安阳郡主和沈熙出气,但后面景泰帝却由安阳郡主之手给那出身低贱的外室赐下赏赐,隐隐有着抬举那外室的意思,这就叫老成国公不得不深思了。
景泰帝可不是什么昏聩之人,他不可能知道今天安阳郡主和沈熙来成国公府绝不会说出什么好话,却仍由着安阳郡主和沈熙这样做了。
那么……
除了由着安阳郡主和沈熙出气之外,这只怕也是景泰帝在敲打成国公府了。
毕竟,沈兆临当初朝沈熙下手都已经传得京城人尽皆知了,景泰帝想来也不可能查不到其中因由。
老成国公越想越心惊。
成国公府自太祖时得了爵位,这百余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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