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竟然直接就将严氏当初在闺中时的事给捅了出来,最后闹得严氏被怒极的姜振愉给休了。
严氏被休,姜振愉这个做父亲的又哪里懂得这些内宅之事,可想而知姜季宁这六年来在伯府的日子只怕是不怎么好过的。
姜季宁比徐玉见还要大两个月,现在已经满了十七岁,但因为没有母亲操持着,婚事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着落。
事实上,姜季宁有一个被休的母亲,在亲事上只怕要格外的艰难些。
不只是她,就是姜叔远亦是如此。
将来严氏被休一事虽然是严氏自己咎由自取,但说起来也是与徐玉初有些关系的,程氏之所以不叫姜季宁靠近承哥儿和元姐儿,应该也是担心姜季宁会因为严氏之事而迁怒了徐玉初,进而对承哥儿和元姐儿做些什么不好的事吧。
承哥儿和元姐儿得来不易,也不怪程氏会如此小心了。
不过……
看到姜季宁从当初那个有些张扬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徐玉见也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声。
虽是如此,但她也没想着要领了姜季宁去看承哥儿和元姐儿。
程氏的担心,其实也不无道理。
朝着姜季宁笑了笑,徐玉见道:“表姐说笑了。”
姜季宁之后也没再说话,又瞪了徐玉见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
徐玉见跟着就又回了流云阁。
她将先前姜季宁在门外往里面偷看的事与姜氏说了,姜氏也跟着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当初的事与宁姐儿却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两人之后也没有再提姜季宁的事。
在东宁伯府热热闹闹的吃了满月酒,徐家众人又在伯府呆了大半天,看了好几出戏,这才向程氏告辞。
临走之前,姜氏还特地拉了程氏在旁边去低声说了些什么。
回去的时候,徐玉见与姜氏坐了同一辆马车,徐玉见有些好奇地问:“母亲,您先前与舅母说的什么悄悄话呢?”
姜氏也没瞒着徐玉见,“我与你舅母提了宁姐儿的事,二房到现在也没有个主母,宁姐儿和远哥儿的婚事当然也就没人管,这件事最后到底还是要落到你舅母的头上,既是如此,与其等到不能再拖的时候,倒不如现在就替宁姐儿挑个人家嫁过去……”
程氏应下了。
事实上,自从六年前的事发生之后,虽然明知道那件事是严氏私下里做的,与姜叔远与姜季宁没有什么关系,但心里总是有那么个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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