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若是被人传了出去,再传进景泰帝的耳朵里,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徐玉见伸手,在安阳郡主的后背上轻轻抚着以示安慰。
而沈熙,他只等着安阳郡主平复下激动的情绪之后,才又淡声道:“母亲,如今坐了皇位的是安宗一脉,这一点您纵是如何不甘也早就已经成了事实。”
安阳郡主猛地一顿,然后浑身便又是一松。
就如沈熙所说的那般,她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心存不甘。
但沈熙一点也没说错,她就是再不甘,已成的事实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安阳郡主面上于是便带了些惨淡。
沈熙继续道,“母亲,儿子现在的处境,有用处总比没有用处要来得好,只要大梁一天不能完全掌控住辽城,穆宗一脉的人就不会有生命之虞,我和恬恬将来的孩子才不会陷入危险之中……”
徐玉见有些微怔。
她看着沈熙,没想到沈熙已经想得那般长远了。
沈熙朝着徐玉见笑了笑,眼中温软,目光都似有温度一般。
“母亲,皇上如今连还没成年的我都防备着,外祖留下的那些人,若不是确定了都已经是年迈老朽之人,皇上又如何能放心让我握在手里?在这样的防备之下,若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我又如何能护得住您和恬恬?”沈熙道,“而辽城,就是一个机会。”
安阳郡主心中激荡。
但……
“可是,”她道,“一旦战事平息,打退了北夷之后,熙哥儿你……”
安阳郡主是担心景泰帝会卸磨杀驴。
沈熙却是早有准备,他淡淡地道:“母亲,若是辽城在我的掌控之中,北夷就算是吃了败仗,但是如何败的,又损伤了几分根本,这些……却是都可以控制的。”
徐玉见和安阳郡主闻言都是一惊。
飞鸟尽而良弓藏,但若是飞鸟退而不尽呢?
狡兔死而走狗烹,若是狡兔未死尽呢?
只要把握住其中的那个度,既打退了北夷,又不叫北夷伤到了根本,保持着始终对大梁有一定的威胁性,那自然就没有被卸磨杀驴的危险了。
沈熙一开始就打了这样的主意。
他去辽城,其实也是一个契机,只要将辽城牢牢掌握在手里,那他就不会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沈熙看着安阳郡主和徐玉见,这是他生命之中最为亲近的两个女人,他也不介意在她们的面前展示自己一直潜藏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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