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还略有些急切的上前两步,没等徐玉见完全站起来,就要扶着她坐下。
徐玉见也没与她多客气,顺着姜季宁的力道,又重新坐到了罗汉床上。
之后,锦年几个送上了茶水点心之后,也就退了下去,只留下徐玉见和姜季宁在房里说话。
略寒暄了几句,徐玉见便有些好奇地道:“季宁表姐,这天寒地冻的,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姜季宁听了有些赧然。
到别家作客,总是要先知会主人一声的,以免主人家那日有个什么事不好接待,她今天也能算得上是不请自来了。
于是面上略泛着红,低下头道:“恬姐儿,我知道我来得不恰当,不过,我也只是……”
她说起话来有些支支吾吾的。
好一会儿,徐玉见才明白了姜季宁的来意。
说起来,姜季宁是为了安慰徐玉见而来的。
至于为何会想着安慰徐玉见……
这就说来话长了。
北夷的动静传到京城之后,景泰帝大怒之下派了虎威大将军领了虎符前往辽城,但朝中并不是所有人对这场战事都持了乐观态度,因而才有人提议,让沈熙去辽城。
这件事在景泰帝的愤怒之下,自然是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但是,自那天起,也不知道怎么的,京城突然就有了端郡王要上战场的传言。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的,不过三两日的功夫,这样的流言就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那些谈论流言之人亲眼看到的一般,甚至在许多知道这件事的百姓眼里,那可不就是只差了景泰帝的一道圣旨了吗?
如今的京城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又哪里能瞒得过景泰帝去?
听说,就为了这些流言,景泰帝又在宫里发了一通脾气。
只不过……
向来就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说法,景泰帝就是帝王之尊,也不可能捂着京城百姓的嘴,不让人说话。
况且,若是真的因为这件事就下了禁言令,那不明摆着是说景泰帝心里有鬼吗?
于是,这样的流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景泰帝原就不想叫这件事与沈熙沾上边儿,又听闻了此间的传言,好不容易好转了些的头风之症又发作了一次,闹得宫里也跟着人仰马翻的。
而在百姓的口中,有说景泰帝是爱护外甥,不想叫沈熙冒险的,也有说别的不怎么好听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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