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平静中却又蕴含着强烈的自负,就像是看待笼中之鸟的猎手,以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凝视着段丘。
被这样一种目光所注视,段丘只觉得一阵心惊,同时也是浮现出了一股怒气。
他身为杜王府内的剑法大家,任何人见了他的剑都是小心翼翼,何曾有过这种眼神?这不仅是对他的轻蔑,更是对他倚仗多年的剑法的轻蔑!
于是,段丘的内力猛然激荡起来,那卷起风啸的内力甚至是包裹在了他手中握着的长剑之上,使这柄剑发出了暗红色的微光。
一种暴戾的气息开始从剑身上逸散而出,让李承央的笑容都是收敛了不少:
“他也开始认真了。”
杜枔棠虽然看不懂,但是对于段丘的这种变化也是有所耳闻,不由面色一变:
“这是……段前辈的惊石剑意?!”
李承央的身子坐正了一些,像是对高手的敬重一般,连目光都带上了严肃:
“是啊,惊石剑意,从石中明悟‘惊’,即极静之中悟出动,以暴戾狂放闻名……很久没有看见过他在对决的时候用出这东西了。”
被李承央这么一说,杜枔棠脸色更是苍白起来:
“惊石剑意?!就是当初段前辈一人迎战银湖山匪时用出的剑意?那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李承央却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小姐,你不是希望段丘获胜吗?”
听到这一句,杜枔棠也是反应了过来,赶忙是略带慌乱地解释道:
“我……我只是不想在王府内看到伤亡,毕竟,毕竟唐居易可是宾客。”
李承央看向杜枔棠的目光中带着深意:
“小姐放心,唐先生的实力我很清楚,这惊石剑意虽强,但是对他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危险,反而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随后,李承央也是将目光转向了迎着段丘的剑而冲上前去的唐居易:
“我也很想知道,他会用什么方法来化解。”
之间唐居易神色如常,面对段丘的剑毫无惧色,同时身形再变,踏着一种奇特的步伐便冲向了段丘。
在这种诡异的脚步之下,唐居易的速度看起来忽快忽慢,让段丘无法判断他的真实意图,只能是凭借经验去判断他的闪躲路径。
“想暂避锋芒?哼……真当我的剑意是儿戏不成?”
段丘心中冷笑,已经是准备好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一个教训了,而身上的剑意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