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橘木摇摇头:
“我并不是想要你破译密码,因为这些字符不属于我们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文明。就算是一个大型的经验丰富的古文明考察团队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进行解析。”
唐居易闻言,皱眉道: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千橘木盯着唐居易的眼睛,吐出了两个字:
“回忆。”
这下子终于轮到唐居易茫然了:
“回忆?回忆什么?你们不是都已经从监控记录之类的地方查明了事情的经过了吗?还需要我回忆什么?不……应该说我能回忆什么?”
这时候,唐居易见千橘木仍旧紧盯着自己,一种可怕的联想顿时从脑海中浮现:
“等等……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
千橘木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太方监狱内,唯一存活下来的囚犯。”
谈话突然陷入了沉默。
“我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囚犯?”
唐居易“嘶”地吸了一口气,不禁揉了揉眉心:
“容我理一下思路……你说我之前被囚禁在太方监狱内,经历了那一场灾难并幸存……但是我为什么会被关在监狱里?我不是一个心理医师吗?”
在唐居易的记忆中,他虽然说是以大田栗然的身份行走在太方监狱,但是当时所穿着的并非是和那些囚犯一样的服装,也就意味着那时候他的身份并非是受到关押的囚犯。
而且从那时候放在衣兜里的字条来看,大田栗然显然是因为得到了某种信息才来到太方监狱进行探索才对。
既然如此,千橘木为什么会说他是唯一幸存的囚犯?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大田栗然的身份出现了如此巨大的反差变化?
千橘木见唐居易似乎是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便耐心地解释道:
“你的确是心理医师。但也就是在两个月以前,你被发现了杀死了自己的一名患者,并且虽然承认了自己的行为,但却并不接受自己有罪的说法。由于你当时职业和精神状态的特殊性,加上案件死者身份的影响,你直接是被关押到了太方监狱内。”
唐居易思绪飞速运转起来,很快就接纳了这听起来宛若科幻故事一般的剧情:
“噢,也就是说我杀死了一位身份地位都很特殊的患者是吧?我来猜猜看,麻桑安石博士?那位在深层睡眠领域研究颇深的科研人员?”
千橘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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