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研究?不,这不是研究,这是亵渎。我们无意间进犯了一个我们根本没有资格涉足的领域,所以才招致了祸端。
大田栗然:你认为……是你们的研究带来了它们的入侵?
麻桑安石:不止是这研究……当我们有人第一次出现了“探寻梦境”的思想时,就已经让它们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也注意到了这个世界。我们的研究,只不过是为它们开辟了一条小道而已……
大田栗然:你是说,它们的到来是必然的轨迹,而你们的研究只是加速了这一个过程?
麻桑安石:没错。
大田栗然:那么,麻桑先生,你认为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否有办法去延缓这个过程?
麻桑安石:(大笑)延缓?你是指以人力去干涉那些存在的思想和举动?你这仿佛像是在说你要去杀死奥林匹克山巅的宙斯一样可笑。
大田栗然:宙斯?麻桑先生,你认为它们可以和神明相提并论?
麻桑安石:(突然严肃起来)不!它们超越了神明!
大田栗然:超越……
麻桑安石:对于这种存在,我们所能做的只有敬畏和忏悔,忏悔自己的罪行。
大田栗然:没有应对的方法?
麻桑安石:没有应对的方法。在我的注视中,我能看到它们的足迹正在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我的梦境为它们开启了一扇大门,或者说,我们的梦境……
————
托着下巴看完了这些记录,唐居易情不自禁地就将这些内容与之前所看到的第一次治疗记录所联系起来,对比了一下两次治疗记录的内容差异,一种很诡异的猜测也是在脑海中浮现:
“已经是第五次治疗了,而且从内容来看,麻桑安石的精神世界已经被入侵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甚至连大田栗然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恐怖。而且从对话中可以知道,大田栗然同样也发现了麻桑安石口中的‘那些东西’的存在。”
千橘木见唐居易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也是低声说道:
“在这一次治疗结束后的一周左右,你独自去往了麻桑安石的家中,用一把短匕从他的后脑捅入,破坏了麻桑安石绝大部分的脑组织,造成了他当场死亡的事实。”
唐居易在听到“从后脑捅入”这几个字时心中一动,于是抬起头来,眼神平静:
“治疗结束后一周下手……我知道了,那么法庭上呢?我当时是如何陈述的?”
千橘木稍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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