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我侄儿,他父亲蚀日慕青,是我胞弟。」蚀日啼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曦嘘:
「当年我被云天机镇压之时,慕青刚踏入武帝之境不久。」
闻言,蚀日雨眸光毫无波澜,依旧沉默,只是对着蚀日啼的方向,极其轻微地躬了躬身,似是承认了这份跨越了无数岁月的血脉渊源。
但对於他心底而言,这份血缘关系究竟能有多少分量,便不得而知了。
蚀日啼的目光再次扫过眼前这陌生的临仙界,看着那井然有序却略显淡薄的灵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与感慨:
「物是人非,不外如是。」
如今与他同辈的人,只怕就连寰宇大界都寻不到分毫踪迹了,临仙界,如今也已凋零至此。
这一瞬,他方才感受到了光阴的残酷。
话落,蚀日啼的目光偏向一旁的初安,沉声道:
「不光是他,还有初安,我也认识。」
「她以及其兄长正平,皆是正初的贴身随侍,在临仙界就一直跟着他了。」
正平?初安?
楚政微,而後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名字的暗喻,再明白不过。
他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初安,难怪当时诸多古祖在场,只有初安一人开口,选择了入混沌海为他护法。
初安低垂看头,沉默不语。
楚政收回目光,望向一旁的蚀日啼,再度开口:「关於太古之事,前辈能否再给我一些讯息?」
他即将尝试逆流光阴,去太古探寻答案,对於太古,多了解一些,总没有错。
蚀日啼眸光陡然一凝,似是瞬间洞穿了楚政的意图:
「你准备踏足太古?」
楚政稍作沉吟,颌首承认:
「是。」
蚀日啼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整理着被封印了太久,几乎被遗忘的古老记忆碎片。
过了半响,他低沉的声音方才再度响起:
「太古,天运初显,我成祖之时,恰是万族争锋的混乱源头,天运之争,比如今更为直接一些,所谓的天运真灵,我也未曾听过,至少武道天运,是在我的绝对掌控之下,这其中或许有了什麽变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传音道:
「我能告知你的也不多,但关於轮回之秘,大概率是隐於葬天宫之中。」
葬天宫。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楚政眉心微皱,记在心中。
「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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