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
他看到了自己,那时的他,眼中燃烧着刺骨杀机,手中帝阙血光滔天,同时他也看到了傅平澜。
正是那一场决定了武道天运,也彻底改变了他自身所有轨迹的厮杀。
楚政的目光,如同刻刀,死死锁定在傅平澜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之上。
他看到傅平澜五指进射血芒,狼厉地在自己身上烙下道道血印,将体内剧烈挣紮的天运真灵强行锁死,也看到了傅平澜眼中那抹极其复杂,充满了自嘲的苦涩。
楚政仔细看着那一道道血纹,将其记载了脑海之中。
能暂时封困天运真灵的血印,绝不简单,至少有一定钻研的价值。
很快,帝阙刀锋贯穿傅平澜脖颈,血光冲天,染红了岁月,其头颅轰然崩碎,化作漫天血雨,残躯坠入时空长河,转瞬无踪。
楚政静静站在时空长河的堤岸之上,如同一个局外人,来回审视着这一幕,
眼中困惑愈重。
当日身处战局之中,被仇恨与杀意充斥,他只觉傅平澜行为诡异,疑窦丛生,如今超脱於时间之外,以全新的视角重新去审视,这疑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
这个他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後快的大敌,在临死的最後关头,竟选择以一种近乎成全的方式,将武道天运拱手相送。
楚政立於时空长河的堤岸之上,看了片刻,并未过多停留,继续沿看时空长河的堤岸,向着过去逆流而上。
脚下的光阴碎片洪流变得更加汹涌、更加破碎,浪花咆哮。
数息之後,他再度停下了脚步,目光穿透了混乱的时光迷雾,定格在了一段充斥看神性光辉与武道煞气交织的流域,
他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傅平澜,万问枫,以及天刑,除此之外,还有·.正初。
这片寻常生灵无法触及的禁忌领域,时空长河自远古尽头咆哮而下。
正初道祖盘坐於长河之畔,他并非血肉之躯,更像是一尊由纯粹信仰与法则铸就的金身神像,神色无悲无喜,一片漠然。
无数信徒的愿力跨越时空而来,在他指尖交织,汇聚成散发着氮氩光晕的香火神链,垂落於奔腾的时空长河之中,如同根系般贪婪地汲取着神力,维持着他的存在。
他的目光,如同两轮冰冷的大日,穿透时空阻隔,落在了河中对岸的三道身影之上。
「妄图逆乱天命,必遭天谴。」
正初道祖的声音毫无波澜,在时空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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