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楚政,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声音如同淬了冰,清晰地砸在楚政耳边:
「再敢随便进来,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不再看楚政一眼,转身走回院内,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院门。
楚政趴在地上,没有动弹,腰侧的剧痛火辣辣地灼烧着,但他并未在意,只是在细品这一脚的力道。
刚刚这一下,比他记忆中那一脚,可是重太多了。
时空变动带来的危机感,如同沉重的磨盘,压得他喘不过气,雪清的警告,反而成了微不足道的插曲,他根本未曾放在心上。
半响,他默默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腰侧的疼痛让他动作有些僵硬,不过骨头未断,雪清应当还是留力了。
他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没有多想,也没有再试图靠近。
他拖着疼痛的身体,默默地走回墙角那只豁了口的破碗跟前,如同此前一样,缓缓坐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他坐得离那扇院门远了一些。
哎呀一半响後,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传来。
楚政紧闭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睁眼。
他知道,是雪清。
雪清并未走出来,身影隐在门後的阴影里。
静静地站了片刻後,她缓步走了出来,手中稳稳地端着一个粗瓷大碗。
碗里,是冒着丝丝热气的精米白饭,粒粒分明,散发着谷物特有的清香。
雪清快步来至楚政跟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腰,将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倒入了那口破碗之中。
白米饭如同小山般堆满了破碗,几乎要溢出来,盖着两个滋滋冒油的荷包蛋。
直至关门声响起,楚政方才撑开了眼帘,端起碗,用手做筷,三两口扒了个乾净。
这一坐,便是三个月。
时光在沉默与寒冷中悄然流逝,楚政如同墙角最不起眼的一块顽石,日复一日地坐在那里。
雪清每日清晨出门,或练功,或做工,深夜方归。
她依旧会在早出晚归之时,将几个馒头或一碗馄饨放进楚政的破碗里,只是那目光不再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更无半句言语。
楚政也未曾再开口跟雪清说过一句话。
他沉默地接受着食物,沉默地运转着炼法,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己的一切气息,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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