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过。
这是祖血!
不过祖血之中的精粹都已流失,许是被人取走,只余浮於表面之威,没有了实质的能量。
否则一滴祖血,足以引起此方天地剧变。
楚政眉心微拢,感觉一阵不可思议,这少年的修为,很是寻常,不过仙道二境,入道境,体内仙基初成。
但其衣袍之上,却是沾染着祖血,这两者的差距,天渊之别都不足以形容。
楚政放下手中的筷子,余光打量着少年,心头暗自沉思。
无论是出於什麽缘由,能够跟祖境打上交道的,都绝不简单。
这一行人径直走向珍阁最中央,视野最好,亦是最为奢华的一张空桌。
为首的俊朗青年大马金刀地坐下,其他人也纷纷落座,谈笑声再次响起,讨论着城中的趣事和即将开始的什麽盛会。
唯独那个衣衫染血的少年,孤零零地站在桌边,没有位置。
他似乎想开口说什麽,嘴唇翁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轻咬下唇,低垂着眼帘,双手有些无措的摩衣角,显得有些茫然和无助。
他那身带血的锦袍,在周围光鲜亮丽的同伴和奢华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很快,珍阁的侍者以惊人的速度为他们奉上了灵茶,神色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
为首的青年端起晶莹剔透的玉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桌边,显得有些碍眼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消。
他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对着身旁的同伴开口,语气轻桃而刻薄:
「一个外姓杂种,当初若非走了狗屎运,得了祖爷一时心软的青眼,愿意护着他这条贱命,他连跟我等同处一室的资格都没有!」
他刻意将外姓、杂种、贱命,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如同淬毒的针。
闻言,旁边一个穿着橙色法衣的少女掩嘴轻笑,接口道:
「就是,照我看,祖爷他老人家,或许真是老糊涂了,我虚氏一族,天骄如云,如今主脉更有『虚天子」在,偏偏要护着这麽个废物。」
「白白浪费氏族资源不说,与那蚀日啼交手,竟只带了他在侧,以致祖爷头颅都被人取走,神魂难得安寝,我若是他,早已自尽谢罪,岂有颜面苟活於世!」
「如今直接被打发到这鸟不拉屎的下界来,美其名日历练,我看不过就是流放,想来是眼不见为净。」
几人相继开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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