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微敛,露出些许凝重与追忆之色。
他沉思了片刻,略显无奈地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
「实在抱歉,在下对於令妹,实在没有太深的印象,那时的情况,过於混乱惨烈,各方天骄混战厮杀,自保已是艰难,实在难以分心他顾。「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给出了一个最大可能性的推测:「不过,令妹很有可能是死於那肖蝶秋之手,此女疯狂暴虐,实力恐怖莫测,风氏的那位半步天子,以及很多仙道修土,都是死在了她的手中,当时那片区域,陨落於其手的修士不在少数。「
这个推断半真半假。
真的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人死在肖蝶秋手里,假的是,他完全抹去了正初可能出手的痕迹。
毕竞,如果是仙道修士,在那等混乱场面下,也很有可能是被正初随手拍死了,像这样死的不明不白,连凶手都难以确定的人,在葬天宫之中太过常见,多一个君忆雪毫不稀奇。
他心中自有计较,无谓给正初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正初如今麻烦已经够多了,不知多少古祖盯着他,君煌如今毕竟是武祖弟子,身份敏感,地位尊崇,将来甚至有可能继任武阁,成为一方巨擘。
若是让他知道妹妹可能死於正初之手,哪怕只是可能,难保不会生出什麽事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君煌静静地听着,锐利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云天机的表情,似乎想从中分辨出些什麽。
但云天机神情坦然,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与歉意,看不出丝毫破绽。
沉默了片刻,君煌周身那紧绷的气息似平微微松动,他缓缓起身,拱手一礼,神色依旧冷峻,却多了一份认真:「既如此,多谢云道友相告,在下便不打扰了。「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云天机,补充了一句:
「我听闻阁下与那正初关系匪浅,若是将来,阁下能得到关於其行踪或消息的任何线索,望能不吝相告,君某,感激不尽。」
他找正初,自然也是为了妹妹的事,但也可能夹杂着对这位自葬天宫中存活者的复杂好奇。
云天机心中一动,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含笑应道:「自然,若有机会,定当转告。」
他将君煌送出水阁,目送其在一众武道修士的簇拥下化作流光离去,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君煌前脚刚走,还没等云天机回到案前,又一封拜帖被仙官恭敬地递了进来。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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