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回师尊,弟子知错,擅自行事,为武阁引来祸端——但,不悔。」
他顿了顿,脊骨因用力而轻微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
「即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帮正初,弟子只是想要一个真相。」
蚀日啼静静地看着他,眸光平静。
「不悔就对了。」
他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做都做了,有何可悔,武道修士,行於天地,但求问心无愧,瞻前顾後,反落了下乘。」
下一瞬,他的目光微微转凉:「但错,就是错,代价,也需承担,此次为了保下你,武阁舍出了十方大界。」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万钧重压,落在君煌心头:
「这十方大界,日後,你要亲手给我拿回来,不是靠武阁,是靠你自己的双手,给我打回来。」
君煌闻言,身躯轻颤,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凉气,忍着钻心的疼痛,缓缓向前,躬身即首「弟子谨记。」
「去吧。」蚀日蹄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君煌再次一叩首,而後艰难地撑起几乎破碎的身躯,摇摇晃晃退出了石殿。
待君煌离去後,蚀日啼独自立於空旷大殿之中,陷入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那柄暗沉铁鞭。
正初..·崛起的速度,有些过於惊人了。
虽非武道修士,但终究是人族,如此人物,横空出世,搅动风云,对於如今内忧外患的人族而言,究竟是福是祸,尚且难料。
但至少眼下,多一分力量,总归是件好事。
仙庭,雷罚天狱最深处。
这里是仙庭惩戒重犯之地,终年被狂暴的九天雷火笼罩。
一方巨大的池子坐落於中央,池中并非水,而是沸腾翻滚,呈现紫金色的恐怖雷浆,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寻常真仙沾上一丝,都会瞬间形神俱灭。
云天机周身被漆黑仙锁牢牢绑缚,锁链碗口粗细,铭刻着无数仙纹,将其吊在雷池正上方。
他披头散发,那身法衣早已化为飞灰,浑身一片焦黑,如同被天火焚烧过的枯木,许多地方甚至露出了琉璃化的骨骼。
每过半个时辰,那捆缚着他的仙锁便会猛然松动,将他从半空中直接坠入下方那沸腾的紫金色雷池之中。
滋啦一一一令人牙酸的灼烧与雷霆爆鸣声响起,雷浆瞬间将他吞没,可怕的毁灭性能量疯狂灼烧,撕裂着他的仙体,经脉甚至元神。
那种痛苦,远超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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