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一根撑天倚地,散发着浩瀚时空波动的光柱之前。
这些光柱,是由十大古祖联手布置而成,用以镇压寰宇,并作为支援边荒的快速通道。
光柱表面无数符文流转,伟力翻涌,散发着镇压万邪的法则波动。
「兄长。」月挽歌沉声开口。
光柱表面一阵波动,一道身影从中迈步走出,身材高伟,面容与月挽歌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刚毅,身着星辰帝袍,面色沉凝,周身环绕着实质般的星轨,正是其兄,星琰古祖。
「我感觉到了,的确是淩岳那孩子的气息,是他的本源精血波动,绝不会错。」星琰古祖语气沉重,目光锐利地望向寰宇深处。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在现在这种敏感时期,能有这股气息突然出现在寰宇大界深处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十有八九是那个消失多年的正初搞的鬼。
他想做什麽?挑畔?还是陷阱?
「难怪这些年我们联合各方势力,几乎翻遍了大宇宙都找不到他的踪迹,他居然躲入了寰宇之中——-那里环境恶劣,邪魔横行,他是怎麽熬过来的?」月挽歌脸上露出一丝疑问,有些不解。
「无论怎样,都得去看看。」星琰微微摇头,沉声开口:「我不能擅离此地,你去吧,小心一些,我会在此为你压阵,若有不对,即刻退回。」
如今与仙庭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全面战争,如果能藉此机会抓住正初,拿到那足以威胁仙道根基的禁仙纹,对於星月古族而言,无疑将大大增加筹码和胜算。
与这个巨大的战略利益相比,一个半步天子的生死遗物,反而显得无足轻重了,这是关乎族群未来大局的事。
「兄长放心。」月挽歌没有迟疑,当即化作一道璀璨星辉,如同流星般射入那混乱的寰宇大界入口,消失不见。
她刚入寰宇,那纯正浩大的星辰气息立刻引起了附近几位寰宇古祖的注意,道道充满恶意与贪婪的神念扫来。
月挽歌并未恋战,周身月华爆闪,速度升到极致,一沾即走,循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感应,直扑气息源头之地。
半响,她方才艰难地穿越层层阻碍,抵达那片荒芜破碎的山峦间。
只见一道身影,平静地坐於一方打开的玉匣之前,那令人心悸的星辰精血气息正从匣中源源不断散发了出来。那身影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到来,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月挽歌心中一沉,下意识神念全力扫向四周,却不见任何围杀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