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事。
雪清是谁?
云天机默然,残魂微微波动,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疑惑。
这个名字,并未在他记忆中激起任何涟漪,但却让他略感不适。
看着蚀日啼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嘲弄与轻视,云天机原本冰冷的眸光,瞬间变得冰寒刺骨,残魂之中甚至隐隐有血丝般的戾气闪现。
他懒得再与这阶下之囚多费唇舌,抬手虚引,借调仙道天运以及自身对大仙界的绝对掌控权,瞬间调动了方圆无数亿万里的天地元气。
轰隆隆一整片大界的力量都被引动,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伟力降临在这片古林之上。
一刹间,无数生长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灵植仙树被连根拔起,粗壮的根系带着巨大的土石抛飞向天空,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犁过,土石四溅,烟尘滚滚,如同狼烟般冲入九霄云外。
仅仅片刻,原本生机勃勃、郁郁葱葱的古林便消失不见,被硬生生扫平,整理出一片无比宽阔、平整的空地。
云天机手指连动,残魂之力混合着天运与仙道法则,在空中划出无数玄奥的轨迹。
下一瞬,一座完全由能量与法则构成,散发着时空法则气息的暗色长廊,凭空出现。
其一端,狠狠地紮根地下深处,插入蚀日啼头颅之中,直接禁了他的本源。
这条长廊,共长三百三十丈,幽深晦暗,其中光影变幻,被云天机以莫大法力,强行造就了三片环环相扣,直指道心破绽的心魔幻境。
每一片幻境,都针对蚀日啼过往经历,以及内心执念而设,堪称世间最残酷的刑罚之蚀日啼会在幻境之中,昼夜沉沦,直至彻底消亡的那一日。
「到了今日这一步,你依旧看不起我——」
云天机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带着极致的寒意:
「放心,我会保你魂灯不灭,受万仙踏顶,亲眼看着我仙道,如何在你眼前,永盛不衰。」
他眼中血丝隐现,残魂因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有些扭曲,一字一句,如同诅咒: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蚀日一脉,如何自这大宇宙之中—永绝!」
「无论如何,我想你是看不到那一日了。」
蚀日啼一声冷笑,穿透土层与封印传来,而後没有再言语。
云天机面容冰冷,身影一晃,散入了风中,回到了核心洞天之内。
他立於氮氩的仙液琼浆之上,残魂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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