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兵,纸上谈兵。”于仟儿也显得很谦虚,“你仟儿哥我呀,那是乱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
郭德冈醉醺醺,脸色驼红,拿起手机挥了挥,“他为啥片叶不沾身啊,那姑娘要号码,回回报我手机号!”
一时间小小包厢,阵阵粗犷笑声。
乐完了,霍云亭定睛一瞧好奇问道,“我说老郭,你这现在也算是小发达了,这TLC不换换啊?用了多少年了。”
“唉,不行不行。”一提到钱老郭赶忙摇头,“这钱得攒着,这不是要琢磨开公司——”
话说到一半打住,不是说要开公司不好意思,而是突然想到自己欠霍云亭的八千块钱还没还。
自个当时怎么说的来着?最晚一年就还?欠条上好像也是这么写的吧。现在过去多久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老郭这是穷怕了。钱这字眼儿,有点敏感。
“老郭,你还要成立公司了?”霍云亭好奇道。
“嗐,小打小闹玩儿玩儿。”
“老郭,都是自家兄弟,你这还藏着掖着干嘛。”于仟叼根儿万宝路在旁边说道。
这事仟哥知道,霍云亭也是老朋友,照理说没必要藏着掖着——只是钱还没还,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嗐,这不是想把我这草台班子再弄大点儿嘛。”
霍云亭听出这言外之意,这是又收了几个徒弟?
小黑胖子嘿嘿一乐,算是默认了。
没提八千块钱的事儿,我方唱罢你登场。
郭德冈也跟他大吐苦水。
他前段日子受贾计光邀请——这位是侯老爷子的徒弟,去了潘家园华声天桥的曲艺演出。
跟他们那儿负责人谈的挺好,人家也赏识他,以后就从华声天乐那边出演。本来都挺愉快的,结果现在这帮孙子要的分账越来越高。
给老郭搞得心里有点麻爪,好几回都想走人。
说来也怪,每隔一段时间几人聚餐,郭德冈跟他说的话全是发牢骚。
这是把他当成垃圾桶了?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各奔东西。
于仟晃晃荡荡钻着小胡同往家走,嘴里叼着根牙签儿,尖儿都让他给嘬软了。
小胡同乌漆抹黑,也没带手电,忽然听到身后有急促脚步声,吓得他一个哆嗦。
这他妈是碰上哪个胡子了。
颤颤巍巍两股欲坠,正要掏钱包,一只大手猛然拍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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