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突然让人敲了闷棍!”
“有个王八犊子——也可能是俩。砖头凿我脑袋也就算了,踢我裤裆我也认了,还他妈的用树枝子捅我屁股!”
“哥,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亲眼看着的!我帮我师傅把那树枝子扒出来时候都染着血呢!”
不远处的三蹦子上,那徒弟紧跟着大喊。
这事儿他印象深刻,简直是人生阴影了。
霍云亭和孙岳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把那老骗子从地上提溜起来。
“你说巧不巧,七八年前就栽在我俩手上,没想到今儿个又到我俩手里了。”
老骗子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啥玩意儿,七八年前戳他屁股的就是这俩人?
嘴唇哆哆嗦嗦,过了好久才颤巍巍的回话,“哥,这回别戳了行不?都,都痔疮了。这么些年也没治好过……”
把这老骗子和他徒弟一同塞到三蹦子后面的车斗里,霍云亭和孙岳上了车,架着小车往家里赶。
当然,赶的是霍云亭家。
自己今天寻找一位七八年没见过的小老弟,两人肯定得好好喝上一杯。
他作为大哥,怎么也得尽一下这当大哥的职责。
不过同样的也有个问题要解决,就是这个。信念派气功要是真让这玩意儿成了事,以后搞不好要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漫天白点飘飘扬扬,路上一片白茫茫,有些看不清路。明明刚出门那会儿还只是小雪花三两片,现在整个世界已经彻底被寒霜蒙上。
在这片霜寒雪地之中,一辆破旧的三蹦子在山路上颠颠哒哒的行走。
后面的车斗里装着油锅,铁链,几块砖头,装着各种不知名液体的饮料瓶子以及中间两个蜷缩蹲着的人。
是老骗子和他徒弟。
他俩倒是想跑。
一是舍不得这三蹦子
二是手脚都被铁链给捆住了,跑也跑不了多远。
三是怕刚跑没几步就被那俩人抓回来揍个半死。
不说别的,他那大徒弟脸上现在还红肿一片呢。看的老骗子幸灾乐祸,得亏他不碎嘴子。
只是幸灾乐祸没一会儿,心里又愁起来。
“荣子,咱俩今儿个搞不好得进局子了。”
徒弟半张脸都是肿的,也看不出来脸上啥表情,只是嘴上不饶人。
“反正你是主犯,我顶多算是误入迷途。”
“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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