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心脏砰砰直跳。
“霍哥……”
“老张啊,你要说没打听到裁员这事儿我是不信的。老藏着掖着干嘛?跟我说一声不就得了吗?”
张德邦呼吸沉重的点点头,嗓音有些沙哑,强压着心里的激动,“霍哥,实在对不住。这事儿是我鬼迷心窍了,没敢跟你说。”
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个是孩子都上小学的老油条,可说教的和受训的却是让人意想不到。
“行了老张,你也回去吧。没事帮我多盯着点公司那边,有什么消息告诉我。”
张德邦只觉得自己是满血复活,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好嘞霍哥,你就放心吧。别的不敢说,打探消息我绝对有一手。奥,那我先走了,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话越说越快,心里的激动几乎藏不住。刚要站起来,肩膀被一只大手重重拍住。
“霍哥?”
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瞧着张德邦,脸上不带一点儿感情。
“老张,有话就跟我直接说,别藏着掖着,要不咱哥儿俩这么多年的交情,白瞎。”
张德邦愣了愣,没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很快霍云亭又笑了笑,“去吧老张。”
张德邦出了四合院,一直躲在门口偷听的黄博凑上前来。
“老霍,这哥们儿你经纪人啊。”
“嗯。你感觉咋样?”
摩挲着下巴皱着眉毛,琢磨一会儿摇摇头,“是根老油条,心思有点儿重。”
霍云亭摇摇头,“那叫心思细腻,他当经纪人,合适的很。”
“就是不知道这老小子为啥这么怕我,这种事儿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嘛,好歹也是认识几年的老朋友了。”
神色有些恍惚,晃晃悠悠离开四合院,走出余岁儿胡同。大太阳照在脸上,这会儿才感觉回过神儿来。
从那四合院里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
一想到霍云亭最后拍他肩膀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就不自觉咯噔一下。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自己也是奔四的人了,让一小年轻给拿捏死了。
六月一号是儿童节,全国中小学生都放了假,霍云亭看着大街小巷上的娃娃叽叽喳喳只觉得脑壳疼。
猫在四合院里,一整天不出门,就躺在床上睡大觉。
一睡睡上一天,看的黄博直怀疑他有嗜睡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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