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亭正艰难地报着电话号,一声巨响传来,车玻璃被人敲碎,碎渣子溅射过来。
一条胳膊从车窗户伸进来,摸索着扣住车把手,用力一拉,一阵炙热的浪气奔涌而来,将车内本就为数不多的凉风挤的一干二净。
“兄弟,没事儿吧?”
那货车司机赶忙伸出手把霍云亭拽出来,汗珠如雨般地从额头滑落,脸上那不知是汗还是被热气炙出来的脸油,亮闪闪的。身上的淡蓝短袖胸口那一块儿已经湿了个透。
“兄弟,我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了壳,因为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霍云亭的脸。
“你,你是霍,霍云亭?演道哥那个?!”
霍云亭没工夫搭理他,赶忙又钻回车厢把里面的胡戈给拽了出来。
等那货车司机看到胡戈的脸,“呃!”一声把他俩给吓了一跳。
“老胡,你安慰安慰着大叔去。”
拍了拍胡戈的肩膀,霍云亭又钻回车厢,手臂卡在副驾驶与车门之间去找着放倒车背的那个把手。
不一会儿,把王免也拖了出来,胡戈和他货车司机赶忙接过把她抬到空地处。霍云亭再次钻进去要拖小凯,然而却感觉双手湿乎乎的。
把左手放到鼻尖处嗅了嗅,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霍哥!免姐她脑袋出血了!出血了!”
这下霍云亭知道那水流声是哪来的了,压根儿不是什么油箱漏了,是王免受重伤了。
双臂架在小凯腋下,把他努力往外拖着,回头大喊,“哪儿出的血?先他娘的给止住!数等救护车,我已经打幺二零了!”
等他把小凯也拖出来,发现他额头上也是大片的血渍,人昏迷着,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草他大爷的。”
怒骂一句,霍云亭给他俩探了探脉搏。
小凯还好点儿,可王免就要严重的多。
霍云亭猛然扭头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胡歌和货车司机。
“把他俩搬车上去往回开,争取跟救护车打个碰面儿,能节省点时间是一点儿。”
胡戈赶紧点头,然而一旁的货车司机却面露难色。
“那个,大哥,不是,小兄弟,我这车它,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霍云亭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真走不了了,我刚才踩了好几遍油门儿就是发动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