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哈哈!”
“你猜怎么着?周老大说他看见收废品的大娘把那些椅子跟收的咸菜坛子放一起了,咸菜坛子上还长着绿毛呢,我老板当时就炸了,差点没把从楼门口到咱们门口都消毒一遍!哈哈哈!”
明宇几乎要笑岔气儿了。
早早不理这个不孝徒弟,看师傅笑话看得这么来劲儿也是少见了。
不过顾衍看着也就二十六七岁,做明宇的硕士导师好像还真有些年轻,她比较感兴趣的是:“顾老师为什么要赶着把椅子卖了?”
说起这个明宇好容易憋住的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因为他怕刘老师把椅子免费送给收废品的呀!”
原来所谓的因果报应在这儿等着呢!
早早都忍不住要笑了。
明宇笑得更厉害了:“他说什么不劳而获是对人劣根性最大的纵容,交易就要公平才是对社会秩序最好的维护!”
早早觉得这位狐狸一样的顾律师不那么高冷又莫名可怕了。
有洁癖,较真儿,偶尔还有点蠢萌。
明宇很热情地要跟着早早出门买菜,怎么看怎么像找尽理由想逃学的小学生,早早淡淡他:“二百道题你还剩多少?做不完顾老师真的不给饭吃吗?我晚上除了牛蛙鸡肉煲还想做噗噗蚬、茄汁明虾、冬瓜盅。”
明宇痛苦哀嚎:“早早你刚来半小时怎么就被带坏了!”
最后明宇还是回去跟他那二百道模拟题奋斗去了,早早一个人出门买菜。
顾衍看她出门,明宇没跟成,苦大仇深一脸怨念地做题,眼里闪过笑意,换一只脚站着接着处理工作。
旁边办公桌的肖海洋拿起公事包准备走了,刚刚戴着眼镜处理工作的时候一副高冷严肃,处理完公事摘下眼镜就马上不着调起来。
走前去敲敲明宇的脑袋:“呦!小明宇,师伯送你个礼物,呐!《历届司考真题大汇编》!每天刷个百八千道的,争取今年司考过关,给师门争光啊!”
明宇生无可恋,趴在辞海那么厚的大部头上准备撞死自己得了!
肖海洋是程老徒弟,顾衍师兄,现在在某知名企业做法律顾问,闲得喝茶下棋的水平飞涨,大师兄刘子健就把他拉过来当壮丁,每个月给他几个经济法的案子练练脑子,美其名曰防止他忘了专业知识。
肖海洋在事业单位历练出一身忽悠人的正气凌人,欺负起小师弟来马上就变成当年在学校时那个坏小子,欺负完明宇神清气爽地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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