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说出几句,现在烧糊涂了,潜意识里那个要强的小孩就更明显了,一个字都不肯说,甚至呼吸都尽量放轻。
好像她把自己隐藏起来,就能躲开那些伤心事和所有的伤害。
老大夫被小武风风火火地带进来,简单地给早早检查一遍,又问了发烧的原因,只能确定她的发烧是情绪性的,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病因还是得去医院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给早早打了针,又留下一些药,老大夫很赞成涛哥没在早早情绪激动的时候马上带她去医院:“现在最紧要的是让她放松心情,不继续刺激她可能很快就退烧了。”
老大夫走了,走前还是强调,让他们等早早情绪放松以后带她去医院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现在还顾不了那么多,让早早先退烧是最重要的。
怎么才能让早早放松下来?涛哥想起早早小时候夏天上火,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就把她的小竹床搬到外面,他们几个人在路灯下打扑克,早早就睡在旁边。
外边有光又闹腾,可她就是能在那样的环境下很快睡过去,而且把她抱回去都醒不了,跟小猪一样。
几个人就在早早旁边打起了扑克,一边打一边跟早早说话。
“早早,小武哥又输了,你要不要给他脑门儿画个乌龟?”
“早早,你猜这回我能赢不?”
“早早!来给哥吹口气儿!你吹一口哥就能来好牌!”
“早早,快来数数,看我赢多少了!”
……
早早的呼吸渐渐地有了发烧时的沉重急促,不像一开始时那样,压抑得连呼吸都要隐藏起来。
渐渐地,早早额头有了汗,看着脸色更红了,体温却降下来一点。
体温又反复了几次,终于能喂进去水和药了。
大夫来的时候,她一直紧紧咬住牙,不但不出声,连药都喂不进去。
一个晚上早早一直被反复的高烧折磨着,中间还流了两次鼻血,涛哥几个隔半小时就给她量一次体温,一眼不敢错过地看着她,这个晚上对他们所有人来说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天边终于露出一缕晨光,早早的体温也降到了38度,终于不那么吓人了,可还是睡不好,闭着眼睛时眉头都是紧紧蹙着的。
试了很多种办法,还是不能让她安稳入睡,看着她依然紧绷的睡姿,几个人都一筹莫展。
最后还是黄毛想到一个主意:“咱们给早早放个歌吧!放她最喜欢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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