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好重的怨气!”安小白冲她使个眼色意思是不要多说话。
鬼手七,金步瑶,毛小芳,安小白,安小青随着倪四和笑姑走进赌坊院中,绕过赌坊大厅和几个偏厅,后边应该是皮五他们居住的别院了,院子不大,但是挺雅致,梅兰竹菊罗列四边,院子中间几棵老槐树枝丫横斜,茂密的叶子被风雨吹动沙沙作响,透着一股阴冷。院子正东位置是挺大的厢房,房间里灯火通明,吱呀一声,倪四推开房门,一个穿着紫色对襟长衫的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站在床前,焦急的搓着手。床上躺着一个中年汉子,这汉子面如金枝纸,双目微闭。呼吸微弱。
笑姑指着清秀女子对鬼手七他们说:“这位是皮六,我家六妹,床上躺着的那位就是我家相公皮五,前几日从梅州办事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说罢,眼角已然流下了眼泪。
毛小芳上前一搭脉,道:“五哥应该是突然受到了大的惊吓,三魂七魄走了个光,所以才变成这样。”
蓦地,窗户上传来划动的声音,随即就有一个充满幽怨的哭泣声传了进来,那声音又像无依无托地飘在半空,飘飘忽忽,随着细雨流动,哭声越来越大,众人终于听清了是个女人的哭泣声:“死的好惨啊,偕王死的好惨啊,”这哭声时高时低,忽有忽无,众人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皮六道:“自从我哥皮五从梅州回来后,每到阴天下雨的夜里,这个哭声就会出现。弄得赌坊上下人心惶惶。好多伙计和荷官都辞职不干了。”她的声音里也透着些许恐惧和无奈。
鬼手七喝道:“何方邪灵在此作怪!”他手一挥,几根银针飞射而出,他也纵身一跃,落到院中。安小白安小青也随之跃到房外,却只见几个老槐树的枝叶在细雨中飒飒作响,院子中却阒无一人。
毛小芳对倪四说道:“烦劳四哥去取一碗水来。”
倪四转身出去,没多会端着满满一碗清水走了进来。毛小芳从背包里里掏出一张黄纸蒙在碗上,然后用一根红线把黄纸缠在碗口上,红线的另一端用银针扎在皮五的人中穴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不多会儿,黄纸下边的水面上浮出十个水泡,这十个水泡慢慢的向碗中心聚拢,最后合并成了一个。
毛小芳道:“三魂七魄聚齐了。”她用黄纸兜住碗中间那个水泡,把黄纸揉成一团,塞到皮五的怀中,把银针从皮五的人中取了出来。
鬼手七感叹道:“茅山的收魂术名不虚传啊。”
这时,皮五的面色有了一丝丝红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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