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惊讶的看着苏锦月，诧异问道：“这就是？”
“是！”
苏锦月轻轻咳嗽两声，有些尴尬。
毕竟这件事情她刚才才做了一遍。
不知道苏锦月心中所想的苏城感慨万千，手中拿着黑球来回搓揉，然后低着头轻轻的嗅了嗅。
这上面的火药味道十足。
味道浓郁刺鼻，甚至让苏城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
“父亲，你没事吧？”苏锦月关切询问。
苏城摆摆手，面色凝重的看了苏锦月一眼，低声说道：“这东西倒是有趣。”
他感慨的言语，让苏锦月嘴角上扬。
苏锦月柔声说道：“父亲……”
“月儿，龙风和龙云，做得就是这些东西，是吧？”苏城突然开口，低声的说了这么一句。
顿时，苏锦月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点点头。
她不想欺骗父亲。
“是。”苏锦月回答得干脆。
苏城突然笑了起来，嘴角上扬。
越是如此，苏锦月就越是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我是真的老了。”苏城突然感慨。
“父亲，你怎么可能会老，你永远都不会老！”苏锦月说着，用力的抱住了苏城。
“傻丫头，小心孩子！”苏城赶忙和苏锦月分开，看了眼苏锦月微凸的肚子。
苏锦月微微张口，柔声说道：“我总觉得父亲你说这些话，很不对劲。”
“是吗？”苏城反问。
苏锦月点头：“是！父亲，你到底怎么了？”
“月儿，父亲老了，现在也已经不是天瑟的将军。”
苏城自顾自地说着，停顿几秒，安静的转头看向苏锦月。
这一句话，让苏锦月心头一凛。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苏锦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苏城好像是在恋恋不舍。
苏锦月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个词。
告别。
苏城好像在跟自己告别。
“月儿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苏城对此有些好奇。
苏锦月缓缓说道：“父亲，之前是我在游历的时候……”
“之前？多久之前？”苏城突然打断了苏锦月的话。
这一句反问，让苏锦月瞬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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