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我要摆脱这个路径，切入口就是你，我不是很有自尊心，你和我说的那些话我也很生气的，但是生气过后，我还是对你很有欲望，所以王慧安，你是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接受我的这种执念，要么好好做你的老板，要么关了厂子做我的女人，我都可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做你的老板，这样也许某一天你会发展出你自己的力量再甩了我，而我也可以借着你摆脱他们。”
王慧安心跳如雷，她承认她有些不能承受得住这样又威胁又利诱的方式。
她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你何必要用这种方式，我只是起点比别人低了些，未必就不会成功的，你也说了，我设计的衣服很有特色，我有把握如果你给我们投资，我可以出头。”
此时，顾楠辰已经退到了一步开外的地方，“明明可以一箭双雕我为什么要只取一瓢饮？”
“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这样么，因为我有面包也有牛奶，可以随时摆脱他们的控制，而你没有我这种实力，做人没必要那么直直板板的，对不对？”顾楠辰的话里带着引诱。
听了顾楠辰的话，王慧安久久说不出话来。
顾楠辰不是第一个说这些话的人，从朱玉到肖白，每个人都有和她说过。
不是不想要，只是心里头在限制着自己，好像有一套模板放在那里，可以怎么做，不可以怎么做。
她的心里千转百回，想了很多很久，最后她抬起头，眼神中带了一抹决绝。
“行，我答应你，股份的事我会和肖景好好谈谈，我答应过肖姨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我自己走得下去，我不会丢下肖景。”
顾楠辰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再说，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在后来，回想起那一刻，王慧安总是在想，可能一切都是刚刚好吧。
那段时间正是王慧安最绝望的时候。
王慧安以前曾经做过好多次同类型的梦，梦里的她在爬山，陡峭的山，感觉已经是耗尽了力量爬到了最高的位置，明明已经看到了上面的风光，手都攀爬到了顶峰的边缘，就差双腿没上去了，但是全身的力气仿佛都用完了，就是爬不到上面。
知道再努力一把就上去了，就可以坐在上面看秀美的风景，但就是爬不上。
就是那种绝望。
她不怕苦，也不怕累，但是现在和苦、累都没有关系，她没有方法也没有能力更没有积累，离开了肖白以后，她才发现她不行。
好歹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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