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深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下意识想要隐瞒，因为他仅存的模糊记忆中，那段时间并不光彩。
他下意识地不想沈南月知道他的那段往事。
拒绝回答的话在舌头上一转，“全福精神病院，M国的。”
沈南月对周遇深的坦诚表示满意。
她将自己的猜测全都告诉了周遇深，“你既然在国外，就好好查一下这个精神病院，千万不要有什么讳疾忌医的想法，你必须把自己抽丝剥茧，才知道自己的病灶，还有，查到什么都要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
她觉得自己现在都变得啰嗦了。
电话那头的周遇深安静听完，乖巧地回了沈南月一个好字。
此时周遇深正拿着一份李医生才传过来的报告，上面显示着一项他看不懂的研究名称。
他没有去探究，而是继续跟沈南月打电话。
他放下报告，目光柔和地落到窗外，他所在的房间窗外，正对着A国的方向。
他的爱人，正在那个方向，在同一个世界里，用高科技的传递介质，表达着对他的爱。
“我想你了。”
窗外阳光高挂，湛蓝的天空乌云。
他温柔的嗓音在房间内蔓延，又顺着电话线传递到沈南月的耳边。
爱人的呢喃，总是令人欢愉和悲伤。
沈南月已经回到了家，她躺在床上，窗外漆黑的高空中，连明月也不曾探出头来。
她因为周遇深突然的低语而惊诧，随后鼻尖酸涩。
“我也想你。”
她的手轻抚在自己的腹部。
她和孩子，都在等他回来。
“孩子闹腾你了吗？”周遇深询问。
沈南月失笑：“孩子还不到两个月，能闹腾什么？”
“资料上说了，孕前期孕妇会有恶心难受的症状。”
周遇深这两天抽空找出怀孕女子注意事项的资料来看，他想着早点治好自己的病，早点回去陪老婆孩子。
沈南月回忆了一下这两天的状况，倒是没有头晕恶心的症状，想来头胎的这个孩子还是心疼她的。
“我目前还没有这样的症状，你就放心吧，我和孩子的事情我自己会顾虑好的。”
都说有事说不得。
沈南月前一天晚上才跟周遇深信誓旦旦地说，孕前期的现象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今日一早起床就在马桶边吐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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