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盛淮很满意。
他起身弯下腰低头看她，细长手指拨开凌乱汗涔涔的长发 ，指尖划过眉眼，鼻子，唇瓣。
最终，停在晚上被碎玻璃划伤的那几道红痕上。
“疼吗？”
他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眸光又落在当初被他皮带抽打的那条疤痕上，眸色暗淡下来。
“还有这里……还疼吗？”
苏韵终于睁开眸子看他，目光交错对视，彼此相爱相杀。
苍白如纸的脸上浮出一丝艰难的笑。
她语气沙哑的不成样子。
“疼……”
短短一个字，盛淮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如同被战鼓捶打，激荡起全身的血液沸腾。
眼神灼灼，低头看苍白柔软的女人。
明明还含着泪，眼尾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娇媚。
脸颊的红痕在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他定定的看着她，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饰自己滚烫的渴望。
苏韵回应着他温柔却又贪婪的目光。
细长胳膊挽上脖颈，两行眼泪滴落到他的胸膛上。
盛淮低叹一声。
窗外。
响起了一阵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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