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凉气。
苏若棠侧眸看她。
轻挽连忙解释了这根簪子的来历。
苏若棠听言,双眼圆瞪,直接后退几步。
似那小小的檀木盒子,是洪水猛兽。
礼部尚书嘴角抽了抽。
这怕是第一个见到金雕凤玉簪,不但不欣喜,还如同避洪水猛兽避开的女子。
片刻后,苏若棠抱着一丝渺小的希望问道:“大人,有没有可能是陛下说错了?”
这哪是送她聘礼!
简直就是给她送了个烫手山芋!!
“二小姐,这是陛下亲口说的,臣确定没有说错。”
苏若棠:“......”
她现在悔婚会被处斩吗?
“二小姐,聘礼臣已经送到,礼单交给了苏丞相,臣先回去复命。”
话落,礼部尚书小心放下手中的盒子,快速离开。
“咦,礼部尚书大人不是走快就脚疼吗?怎么今日走得这么快?”
轻挽惊讶地看着礼部尚书迅速消失的身影。
苏若棠嘴角抽了抽,看了眼白嫩掌心中的小老虎,气呼呼地捏了捏它的耳朵。
“轻挽,拿纸笔过来。”
说罢,她懒懒看向沉时:“等会把这个拿给你家主子,告诉他按上面的药方服药三日,我给他施针。”
沉时听言,眼中满是欣喜:“多谢苏二小姐。”
话音刚落,他看着苏若棠接过轻挽手中的笔墨,拿出红木盒中的药方,在上面写下——
五年黄连一株?
一年的黄连已经够苦,这五年的确定不会把殿下苦死?
然,不等他想出答案,便倒吸一口冷气。
苏若棠停下笔,歪头思索了一下,果断将五年黄连一株改成五年黄连两株。
“苏小姐,两株五年黄连会不会太苦?”沉时咽了口口水,艰难地开口。
苏若棠侧眸看他:“那......换十年品质的?”
沉时立马闭嘴,恍恍惚惚捧着红木盒子离开。
林沐想了想,低声道:“小姐,夫人这几日,天天都往霖琴居跑和当铺跑。”
苏若棠懒懒倚在椅中,长睫微微垂落,正一样一样把玩着那十二个玉雕。
月白色裙摆散开,丝滑的布料如水倾泻而下,似一朵白莲绽放在美人精致的脚踝处。
她爱不释手的捏着触感温润,又透着凉意的玉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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