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荐去助钱贤开凿河堤,去开凿河堤的就是我们当中的人。”
“我们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够了。”
他话音落下,百姓们忍不住低语起来。
“是啊,当年钱大......钱贤在城中召集年轻男人挖河堤,是他们站了出来,保护了我们。”
“秦家是溪城百年大家,秦家主在世时,每个月都会给百姓施粥。”
“可惜啊,后来他被钱贤那恶人欺骗,我们还以为钱贤真的好好照顾秦家母女呢!”
“没想到钱贤这个畜生,表面装得仁善,背地里却残害百姓,畜生不如!”
“就是,他将溪城中有名望的家族,都召集起来,美名其曰捐钱造福百姓,暗地里却将他们的家人圈禁在这林中,以修筑河堤的名义,再害死这些人。”
“可我们刚才竟求殿下烧了他们,我们又和钱贤,有什么区别呢?”
这名百姓话音落下,周围顿时一片寂静。
众人脸色,皆是羞愧难当。
苏若棠听着百姓的话,清亮的眸光一直聚在前方那抹兰芝玉树般的身影上。
沉默了片刻,她缓缓走向墨瑢晏。
墨瑢晏是东启战神,不能平白被人诬陷,被传成嗜血残杀之人。
他们此次揭发钱贤,拯救百姓的功劳,也不能被恶意抹去。
墨瑢晏看到缓步而来的苏若棠,云淡风轻的神色微微一变。
他皱眉道:“回去。”
苏若棠走到他身侧,定定看着他,“你真要烧了林子?”
墨瑢晏垂眸,与她四目相对。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这是唯一的办法。”
苏若棠忍不住问道:“那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墨瑢晏漆黑深邃的瞳仁,清晰倒映着少女的模样。
在凉风习习中,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他近乎凉薄的话。
墨瑢晏薄唇轻启,溢出的声线又清又冷:
“我无救世之心,亦无慈悲之心。”
他话音落下,苏若棠心口好似被重锤猛然撞击。
明明后面的话,墨瑢晏并未说出口,她却从他的眼中读出了后半句话——
唯你一人,是我想救。
他们若是离开林子,你也可能染病。
苏若棠唇角扬起明艳的弧度,伸手扯了扯墨瑢晏衣袖,“我有办法救他们。”
墨瑢晏沉声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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