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默不作声,齐齐挪到安全线外,低头数蚂蚁。
斑驳细碎的阳光下,墨瑢晏隽美的面容,清冷矜雅,恍如雪山之上,女娲精心雕刻的雪中仙。
苏若棠冷凝着墨瑢晏,正当她准备说话时。
一抹杵着拐杖的身影,晃晃悠悠从山庄内走来,“三皇子妃,我能走路了!”
他欣喜地朝苏若棠喊了声,太过激动,差点没走稳跌倒。
苏若棠歪头,眼底带着点点细碎星光,“快进去,我给你看看。”
以毒攻毒,固然能刺激或者重建损伤的神经。
但同样,也可能加重病情。
前世她还没来得找到人实验,就被徒弟挖心惨死。
这一世,她只在这一人身上实验,证明不了她的理念就是成功的。
必须有更多的人给她实验。
墨瑢晏眼看三皇子妃再度抛下他,屁颠屁颠跑进山庄。
一张脸,几乎黑得跟锅底一样。
沉时和寒嘉漾,再度默默后退三步。
唔,三皇子这深宫怨夫的怨气,浓得几乎遮盖住整座山庄。
希望三皇子妃赶快出来,驱散“怨夫”的怨气。
专门用于就诊的木屋内,长风大夫站在一旁,凝神屏气。
苏若棠纤细的手指,隔着绢帕,落在男人腕间粗糙的肌肤上。
半盏茶后,她收回手,对着窗边的拔步床扬了扬精致的下颌,“脱。”
轻软却嘹亮的单字音节,惊得沉时差点一个踉跄。
他低头扶着墨瑢晏,完全不敢看自家殿下的脸色。
这回三皇子妃没个七天七夜,怕是哄不好人了。
好不容易能拄着拐杖走路的男人,感受到熟悉的寒意。
他紧紧抓着衣领,结结巴巴,“三......三皇子妃......能......能不脱吗?”
虽然外面都传殿下痴了瞎了,但他们对三皇子妃的敬畏,已经浸透到了骨子里。
当着三皇子妃的面脱衣服,他实在没这个胆量啊。
苏若棠精致的眉尾微挑:“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看伤?”
男人眼角余光看到站在门口的墨瑢晏,一个激灵直接跪了。
苏若棠皱眉:“腿软?”
难道是腰椎神经没恢复好?
但刚刚把脉,脉象平稳,且双腿已经恢复血气循环,不可能没恢复好啊。
男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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