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的话。”
一念至此。
两件物品从行李箱中掉了出来。
一尊是香炉。
那是一尊雕塑。
萧明弯下腰，把这两件物品拿了起来。
这座雕塑是当初江厉去拜访自己的时候，特意留给自己的，说是有龙王的赐福，可是，这雕塑上却有一道让自己很熟悉的意念。
这就是那股无法言喻的意识，将他转化为鱼人，也就是这一切的根源。
而那尊香炉，正释放出柔和的光辉。
萧明一把将雕塑扔到一旁，双手抓住了那个香炉。
一道淡金色光芒闪过，幻化出莫寒的虚影。
莫寒的声音响起：“本座的能力，能将你身上的咒印洗去，让你恢复正常。”
“我想重新做人！”萧明大声道。
“不过，如果你成为了人类，那就意味着你很快就会死掉，不过，你还能活下去。”
“真的吗?”萧明呆了呆，望向浑身金黄的莫寒，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此话当真？”
“是啊，如果你变成人形，那就是死路一条。”
莫寒淡淡道。
“你可以做个决定，成为我的追随者，永生永世。”黑影嘲讽道。
“或许，我会以人族的方式，度过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莫寒说道。
作为一个怪物，他想要活下去。
或者作为一个人死去。
这就是问题所在。
萧明慢慢蹲了下来，双手捂着脑袋，在水池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心乱如麻。
“你总要挣脱那些桎梏，身患不治之症，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你早已丧失了一切，如今，你可以放手，无需再做任何事，敞开心扉，天地自会再次接受你。”
那道黑影将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去做对的，去面对它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浑身发光的莫寒伸手向江辰抓去。
萧明疑惑的抬头看去。
他的左侧，光芒闪烁，右侧，则是一片漆黑。
此刻。
铃声大作。
萧明像是从梦中惊醒，“我想要看她最后一眼，见到她之后，我会明白自己要如何抉择。”
一念至此。
黑影带着莫寒的身影也随之消散。
他从包袱里拿出一顶帽子，将自己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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