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汉塞城为中心,席卷向周围地区。
而远在塞门峡的守军,此时丝毫没有精力去关心背后汉塞城的情况。
从汉塞往西,一路上有十余个大大小小的前哨要塞,而最前面的三座要塞就是壶颈峡、长笛口和塞门峡的要塞。
三座要塞成掎角之势,其中塞门峡扼守住通往汉塞的第一道大门,也守住了前方两座要塞守军的退路。
但此时这座要塞已经被包围得严严实实,昨天在传讯水晶频道里得知最前方的两座前哨要塞遭到袭击,这里的士兵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但是夜晚战斗的残酷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战斗一打响的时候,就有一具巨大的岩石傀儡攀上了城墙,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卒从傀儡上一跃而下,和城头的守军战成一团。
为了粉碎敌人乘夜攻占要塞的计划,这座要塞的军士长组建了一支十人的敢死队,跳上了岩石傀儡的头顶。
随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中,岩石傀儡轰然倒塌,而用自己血肉之躯做成魔术炸弹的军士长也和傀儡一样,变成了要塞脚下的尘土。
一百多人的守军,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只剩下三十七人,城墙上到处都是穿着盔甲的尸体,其中有守军的,也有敌人的。
被远程法术击中的尸体身上开着拳头大小的洞,已经贯穿了盔甲和身体。
原本白色的城墙此时被染成了暗红色,这时城墙上缓缓站起一道身影,看向了城墙下如潮水般退去的敌人。
他伸出手,从旁边的尸体身上抽出了一根长矛,这不是他的兵器,但却用的很顺手。
城墙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起码有一半是他的功劳,他的剑显然没有他的本事,在砍不知道第一个敌人的时候,他感觉到没有那么顺手了,拿起剑一看,已经被崩得卷了刃。
他随手丢掉那把制式长剑,脚尖从敌人的尸体上挑起一根长矛抓在手中,继续收割着登城者的生命。
最后一批登上城墙的敌人就在刚才大叫着“饮血者”,从城墙上自己跳了下去,有的人摔成了一团浆糊,有的人摔断了腿,在城墙下呻吟着。
他是一名饮血者,身上有一半汉塞人的血液,还有一半哈克兰人的血液,只有阵亡的军士长知道他的名字。
饮血者缓缓走下城墙,有的士兵已经累倒了,还有士兵靠着城墙坐着,正在给自己或者重伤的战友包扎伤口,空气里满是一股血臭味。
看到他走下来,很多士兵都挪动着身体,尽量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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