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大小约莫一拳左右,整个结构倒是有点像球形台灯灯罩。
张远指了指申负拿着的那个全是丝的丝笼,又伸手指向自己手里抓的,问道:“那你们从这上面洗下来的丝怎么处理呢,是自己纺成线和布吗?”
“我们哪有办法把这些丝纺成布啊?”老伯笑着回答道,“都是石城里面的人出来收,我的丝算一般的,每次都得等上一阵子才有人来要。我听说他们那些好的丝啊,别人都是抢着要,价格也比我的高不少。唉,可惜我的丝奴吐不出来那么好的丝。”
张远和申负把丝笼还给老伯以后,就出了院子继续沿着道路往山上走,一路上两人也是看到了不少丝架,看来果真如那老伯所说,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靠养丝奴维持生计。路边的院子里,有的摆着两三个丝架,而作为背景的房屋也有着和丝架数量相同的层数;有的只孤零零立着一个丝架,丝架后面立着一座简陋的小屋。
“这丝奴哪里有这么好养啊,要是一不小心没被丝奴照料好,那可是整窝整窝地死。死了怎么办呢?只能找别人买,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一般有多的丝奴都会卖的。”一位坐在丝架旁的老妇人回答了张远和申负的疑问,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丝奴代代繁衍,而大多数养丝奴的人却只有一个丝架吧。
两人一路看着这些丝农和丝架,拾阶而上登到了小山的山顶。这虽说是小山,却也是不矮了,只是看向石城傍着的大山,才顿觉脚下的渺小,连带着山上的人都觉得自己不过蝼蚁一般。
申负看着石城的星星灯火,突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丝奴要听天由命地在丝笼里吐丝吗?”
张远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申负提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莫名地压抑,或许是因为申负的语气有些低沉吧。
“丝奴这种动物,虽然自己长得笨拙,只能在巴掌大的地方爬来爬去,但他们总想着把自己的后代送到很远的地方去。因此,成年以后的丝奴,会竭尽全力地往周围最高的树上爬,他们在半途找到自己的配偶,在最高处产下自己的卵。产卵之后的丝奴夫妻,将不停地吐出储存在体内的丝线,直到把自己一生所积攒的消耗殆尽,丝奴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风一来,丝奴们的丝便会拖曳着他们的后代,一起随风旅行到远方。”
张远听着申负用感伤的语气讲述丝奴这种动物的生命,心里感慨万分,而申负也继续说道:“可是,被人们豢养的丝奴,在油尽灯枯之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留下的一切尽数被束缚在丝笼当中。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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