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在大家伙手中也只是短柄斧罢了。
但最令张远震惊的,还是大家伙右小臂末端的情况。那里确确实实不见手腕以下的部分,然而原先是手掌的地方现在也并非空无一物,一把常人掌宽的剑锋通过某种方式连接在了大家伙的小臂下方。
“等一下,剑鞘?”张远半眯着的双眼突然圆睁,他再把目光落到大家伙的腰际时,瞬间就想明白了,“原来他先前一直把替代右手的剑藏在鞘中,我就说他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怪,原来是这样的。”
“混蛋......啊!”傅云刚骂了一声,还来不及说下文,就又挨了张远一脚,这次他直接痛得躺在地上打滚了。
不过张远也没有工夫欣赏自己的杰作了,他双眼紧紧地盯着转向自己的大家伙,那一手巨斧一手宽剑的姿态煞是吓人,在那一瞬间张远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谦蕴!”眼看着大家伙向着自己冲了过来,张远赶紧大喊一声。不过陈谦蕴自己也是专心地看着战场,在张远出声之前她就已经做好配合的准备了。
早已摘掉头盔的陈谦蕴纤手一挥,另一道水幕便挡在了张远和大家伙之间。但这次的水墙不管是面积还是厚度,都远超之前的凹透镜水幕,即便是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中释放,也依然是抽光了陈谦蕴体内的魔力。
因此随着那声“水幕”脱口,陈谦蕴顿感脚下一软,整个人都向着地面栽去。不过张远现在也无暇顾及伙伴的情况,他将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和大家伙的战斗上。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策,张远平视着大家伙的胸口,接着一点一点地降低自己所视的地方,身体也跟着视线一起缓缓沉了下来。
就这样保持着下肢弓步上身前倾的动作,张远伸出右手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用双手握剑的姿势将剑柄位置放在了自己的腰间,整把剑则是位于身侧剑尖前指。
整个过程中张远的视线都保持着水平,即使是只能看到对方的大腿。他也心知穿刺攻击破不了那身龟甲,所以只能使用劈砍一类的攻击形式,想办法斩断大家伙的左手或者破坏掉右手的剑状义肢。
随着对方的接近,张远也慢慢抬手,将双手举过肩头,佩剑则是横在颈后。
尽管张远一直处于这种及其怪异的蓄力姿势,但他现在也懒得去花心思在自己的动作上了,而且不管怎么说,这一系列动作也是他专门设计出来对付大家伙的。
看似毫无巧妙之处的俯身举剑,所有的玄机都被藏在了那面水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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