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发走了仆人,自己去后院禀报陈恩绪去了。
“嗯,这书桌可真香。”张远一脸陶醉地趴在那张木头书桌上,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木香气中,连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都没听见。
“呦,张大人还真是享受啊,好兴致啊!”陈谦蕴用手里的托盘拨开门帘,迎面走了进来。
张远赶紧仰身坐直了,干咳两声以后说道:“那个,你怎么来了?”
“哼。”陈谦蕴将装钱的托盘往张远面前的书桌上一放,“怎么,这里是我家,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吗?诶,对了,你知道刚刚申负和我说什么了吗?”
“什么?等一下,你说申负,他们跟过来了?哦,哦,我之前还叫你提醒他们注意安全来着。”张远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今天又是招人又是想着地图的事情,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陈谦蕴瞪了他一眼:“我还和你说了来着,真是的,你连这种事情都记不住。”
“行了行了,我错了,你先说说申负和你说了些什么。”张远说着把托盘拉到自己跟前,掀开一角一看,果真和他想的一样,是些金币,只是数目看上去已经不多了。不过饶是这样,他还是睁大眼睛,吃了一惊。
陈谦蕴先左右看了两眼,又退几步把脖子伸到帘子那边,看到门关上以后,才神神秘秘地靠近说道:“申负说他调查清楚西山监狱的事情了,那里面不是没有囚犯吗?监狱背后掌权的就是西山军部,但是童汉方把用来修缮监狱的钱全部都侵吞了,导致监狱里连开火做饭的钱都没有。不仅如此,他还告诉囚犯们,可以花钱赎身,只要有买不起或者不愿意买的,他就会替囚犯做决定,把人送到矿场或其他地方去服刑。”
“咝,是这样吗?可是我记得泰猛说他是自愿去矿场当奴工的啊......这也对,怪不得他不知道这些事情。不过,这么多花钱赎罪的人,这些人最后都去哪里了?如果这么多犯人都不关牢里,放出来西山城不就天下大乱了吗?”张远皱着眉头问道。
“这些人不就都成西山城的私兵了吗?申负之前向泰庄主打听过这些事情,老庄主说以前西山城周围的盗匪非常多,就连他们的田庄都被抢劫过。可后来童汉方来了,搞了一出花钱赎罪,又鼓励贵族私蓄甲兵,接着他就开始悬赏外面那些盗匪的人头,一下子搅得城外鸡犬不宁,盗匪都不敢随便作乱了。”
张远闻言摸了摸下巴:“这么说,这西山城的主官,还是挺有能力的啊。”
“切,我觉得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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