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七岁那年大病之时?还是更早...
忽然,弟弟萧瑞的面容浮现在眼前。那个曾经与他形影不离的幼弟,自那年办差归来摔伤腿后,就仿佛变了个人...
楚云沧轻抿了一口茶水,垂下的眼睫掩去了眸中的复杂。他相信萧琰的为人,也确信寒绝所言非虚。但他终究没有立场将寒绝的秘密和盘托出,只能这般隐晦地提点挚友...
……
夜阑更深,月影西沉。
楚云沧方才送走萧琰,还未及转身,流光已疾步近前,压低声音道:“主子,听雨楼急报,一批高手正埋伏在碧水巷附近,更蹊跷的是...今夜那处竟无一兵一卒巡视。”
碧水巷?那不正是萧琰返回鸿胪客馆的必经之路!
楚云沧眸中寒光乍现,声音冷厉:“这些人...当真是无法无天。”
他正欲召集暗卫驰援,忽地想起元宵那场刺杀,线索分明指向孟家四子孟子恒,当日他刚递上提审奏折,父皇便急令终止调查,更当庭斥他查案不力。
父皇究竟在惧怕什么?是怕他查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担心孟家一旦倒台,朝堂上苦心维持的平衡局面就此打破?
不过无论缘由为何,既然父皇时时猜忌,他又何必枉做那忠臣孝子?
楚云沧脚步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去。即刻将这消息送到宫中影卫耳中。”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他既这般处心积虑要促成这桩联姻...岂会坐视不管?”
片刻后,楚云沧带着流光与数名暗卫悄然潜至碧水巷口。还未近前,便听得刀剑相击之声铮铮作响。
凝神望去,只见萧琰的护卫正与十余黑衣人缠斗在一处。月光下,寒芒闪烁,血花飞溅。萧琰被护在中央,手中长剑如游龙般翻飞,却已是险象环生。
众人将手按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楚云沧眸色深沉,抬手示意稍安勿躁。就在萧琰的护卫即将支撑不住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数十名身手矫健的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巷尾杀出,瞬间扭转战局。
楚云沧微微松了口气,父皇的反应...倒是比预想的还要快些。
不远处的高阁飞檐上,谢清漓一袭夜行衣临风而立。她轻轻拍了拍寒绝紧绷的肩膀,眼中噙着促狭的笑意:“好了,看来流光那边已经得了消息,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寒绝松开紧握的拳头,别扭地转过脸去,冷哼道:“谁担心他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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