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悲怆，满脸的悔恨。
杨临沉吟着看着。
反倒是道爷现在是震惊不已：“怎么可能呢？”
道爷还相信自己的判断，觉得不可思议。从眼前看来，这彼岸神国曾招惹不详，整个神国的人都已陪葬，死在无尽岁月之中。
而此时此人的回应，却证明幽冥之种来自彼岸。而这幽冥之种是苍梧留给他的，剩下的不言而喻。
杨临一言不发，这事情他也想不通。毕竟这和当初苍梧交代的话有很大的悖论，让他一时间也想不通。
而这时，下方那人也缓缓起身。
“你口中的苍梧，就是彼岸神国的人，而且，不是别人，正是神君之女。”
“神君当初一意孤行，将她从岁月之外给夺了回来。但也因此引来的不详，导致彼岸神国陷入一场灾难。”
那人说着，眼中的表情越发惊恐。
“你们根本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恐怖。即便是神君都被对方镇压，神魂湮灭。我的族人也在那力量之下毫无任何反抗之力，一个接着一个的惨死。”
“我怂了。然后顺着彼岸之门跑了出去。”
“只是，我依旧沾染了不详，不过百年时间，就死在黄泉之中。而后不得已跟驱灵族合作。”
那人说道。
如今再说起曾经，他眼中也有悔意。
杨临倒是没有苛责什么。
他或许懦弱，选择了苟且偷生。但杨临没资格评价什么，毕竟他对彼岸神国当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况且，人都死了，如今也不过是灵体，时日无多。如今让他以这种状态回归彼岸，对他本就是一种折磨。
而且杨临的心思也根本没有在他所讲述的彼岸神国的过往上。
他最在意的，是苍梧。
在听到此人说苍梧就是彼岸神君的女儿时，杨临心乱如麻。
也就是说，彼岸神君引起动乱的根源就在苍梧身上。
尤其是他所说，苍梧是彼岸神君从岁月之外的存在中夺回来时，杨临心中更是咯噔了一下。
恍惚之间，一个极为恐怖的念头忽然划过心头。
“道爷，你说除了现有的修行体系，有没有另外一种体系存在，而那个体系中，有一个境界，叫做破道？”杨临问道。
“有。不过是极为古老的叫法了，包括六代之前，他们修行的力量都跟现在不同。”
“那时候没现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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