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去!胡说的什么话,我两个儿子兄友弟恭,那是好事。
至于人家宋伯玉,那是府君的弟子,知府衙门表彰的觞乡五义,由得你捕风捉影?”
孙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孙伦,半天才反应过来,尖声叫道:“你说什么!
孙伦,不是你当初跪着求我爹在人物品第上举荐你,愿意娶我为妻的时候了?…
现在开始心疼你那青梅竹马的婢女生的孩子了?
我才是正室,我是出身京城王氏的大小姐,瞎了眼嫁给你这个下等士族破落户,你竟敢对我这样……”
孙伦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按捺住了,喝道:“来人,来人!
大夫人思虑道才之疾,突发癔症,抓紧把大夫人送回房间,不要让她见外人,避免病情恶化!”
私吏立刻带着衙役冲了进来,把大夫人给按住,以绣帕塞口,直接“请”回了房间,那些跟着大夫人的嬷嬷、丫鬟想把人抢回来,却没注意到孙伦的表情有些扭曲。
“将这些不忠心事主,任由大夫人发病的女使全部抓起来,扔进县衙大牢,严加审问。”
孙伦一句话,决定了所有大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仆役命运。
待一切清静,孙伦关上自己书房的门,似乎抽干了力气,缓缓坐在椅子上:“方正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干的事,徽娘当年是怎么死的?
前日你们母子商议的计划,我都听到了,既然成才更有韬略、狠劲和实力,我为什么不推他一把?”
似乎在回忆自己这么多年被大夫人被方家压制的苦楚,孙伦缓缓攥紧拳头,表情冷漠的取出一封书信,这是一封报丧书信,让孙伦、方正楠参加方正楠大哥的丧礼。
这信昨日才到,孙伦还没来得及说,就遇到了今天的事情。
而这封信就是最关键的转折点,既然士族核心人物之一的方庭英被朝廷罢黜、斩首,门阀大族方家已经一落千丈,那朝廷的斗争必然到了最况。
当今圣上一心推行考举制,不断打击世家大族、门阀势力,对士族则是分化拉拢,他这样一个在世家大族眼中是下等士族的人,为何不能改换门庭?
今日先将方夫人和那疯儿子关起来,若形式再有变,少不得休妻病子,天大地大,也没有自己的官帽子大!
想到这里,他的拳头几乎攥的发白。
宋伯玉的心情还有些忐忑,此事他并无必胜把握,只能赌一赌,仰头看向自己头顶庆云,感受着其中如骄阳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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