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音叹道。
“那不行。元英郡主这样恶毒的女人要是成了我们的嫂子,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嘛?最重要的是大哥这辈子也会毁了。”
“我相信大哥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秦徽音说道,“我去宋家那边打听一下消息。”
“行。”
地牢里。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趴在那里求饶。宋睿泽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下的人对他进行鞭打。
“我现在就去给忠亲王说有那个药方,让忠亲王把唐逸笑放了。求求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招惹唐逸笑了。”
这个趴在那里血肉模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忠亲王耳边鼓动的冯言真,也就是唐逸笑之前的死对头。
当初他想害唐逸笑,结果让唐逸笑破了死局。之后他想尽办法打听那个方子,再三确定方子是假的,就去找忠亲王告状,还说了许多挑唆的话,惹得忠亲王暴怒,这才翻出之前的旧账,让唐逸笑再次落入忠亲王府。
“泽哥,怎么处理?”
“扔到忠亲王府门口。”
“是。”
宋睿泽从地牢里出来,随从走过来说道:“大小姐过来了。”
宋睿泽的眼里闪过慌乱。
这么晚了,他以为她不过来了,这才亲自来地牢里动了手。
“备水,我要沐浴。”
“这个时间点了,没有热水。”
“算了,我去湖里游一圈。”宋睿泽说着,朝着湖边走动,“给我送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秦徽音回到宋宅时,听说宋睿泽不在府里,刚才出去了。她本来想找宋睿泽打听一些消息的,结果他不在,她有些失望,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唐逸笑还在忠亲王府,虽说唐逸尘说他不会有事,但是想着他在虎口之下,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可能不担心?这一担心,当然就睡不着了。
咚咚!有人敲门。
秦徽音想到宋睿泽,连忙打开门。
宋睿泽一身湿发披散着,秦徽音也穿着亵衣亵裤,头发也是散开着。两人就这样对望,那画面有些奇怪,以至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你去外面等我,我披件衣服。”
古代的亵衣亵裤就是睡衣睡裤,该包裹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按理说没什么不妥。可是,她突然就有点别扭,想再披件衣服。
宋睿泽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等着她。
秦徽音披着衣服走过来,往他旁边一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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